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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瞬间就想起了昨晚自己干的shabi事儿,毕竟他只是醉了,并未断片儿。
不过他向来自认脸皮厚,不就是喝醉了粘人了一点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梁哥似乎不吃这一套?
想到梁池的那句“对不起”,温庭礼不由得心情低落下来。
“梁哥,梁哥?”温庭礼缩在被子里嗡嗡地叫了两声,却没人应答。
他扭头看向左边另一张床,床铺干凈整洁,不见人的身影。
去洗手间了吗?
温庭礼一边想着,一边下了床,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梁哥?”
没人说话,温庭礼顿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洗手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楞了一会儿,安慰自己梁池可能先回厂了,别急别急。
拿起手机来正要给梁池打电话,就见到了一条未读信息,是梁池给自己的转账提醒。
温庭礼皱着眉打开微信,想问问梁池什么意思,就又见到了梁池发给自己的微信:我请了年假,提前回家了。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接触了。
温庭礼将手机攥得死紧,盯着梁池的这两句话,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毫不犹豫地给梁池拨电话过去,可是连打三次都被拒接了。温庭礼的心里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我不过就是喜欢了一个人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温庭礼小声自言自语道。
他嘆了口气,去敲了对面的房门,“组长?乐乐?你们在吗?”
邹乐猛地惊醒,睁眼就看到一堵光洁的胸膛,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跟吴争胡闹了些什么,脸一下子爆红。
他羞耻心这会儿倒是上来了,趁着吴争还没醒,麻溜儿地穿好衣服下床给温庭礼开了门,“阿礼,怎么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温庭礼狐疑地盯着邹乐脸上还没消下去的红晕,又往门内瞧了瞧,然后……
呦豁,跟他房间一样,只有一张床是乱的,另一张床整洁的很嘛,一看就没人睡!
可惜不一样的是,自己房间的床没人睡是因为梁池连夜逃走的。而人家这边床没人睡是因为这俩滚到一块儿去了。
温庭礼当场酸成个柠檬精,怎么人家进展就这么快,他追个人就这么困难呢!
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温庭礼放下内心的那点小嫉妒,问邹乐,“梁哥什么时候走的?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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