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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和梁池没有缘分的温庭礼,却在第二天就见到了人家。
此时正值晚上八点十分,月亮陪着星星高悬于夜空,将这片大地映衬地分外明亮。
“宋庆。”“到。”“邹乐。”“到。”……
温庭礼望着正站在前面捧着名单挨个点名的梁池,怎么也没想到苏宛说的找人来带他们,找的竟然是梁池。
“温庭礼。”或许是还记得这个名字,梁池只有点到他的时候,才抬头看了一眼。
“到!”这声到答的声音甚是洪亮,见梁池望过来,温庭礼立刻扯起嘴角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梁池也微微笑了下,“人都到全了,我们出发吧。”
司机师傅早就把车开过来等着了,看到他们终于上车了,笑呵呵地说道,“也就是你们刚来,才有这待遇。平时都是你们等车,哪有车等你们的。”
梁池最后一个上了车,可能是因为只有温庭礼一个算是他认识的人,于是就坐在了温庭礼旁边。
温庭礼受宠若惊,“梁哥,你还记得我吗?”
“嗯。”梁池却只是点点头,没有表情,也听不出情绪。
温庭礼突然变得有点局促,想搭话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合适。索性顺着司机师傅刚才坐车的话题问梁池,“平时等车要多久啊?”
他问得十分随意,仿佛是面对一个熟识的老朋友。梁池即便性格冷淡,却也不好不理人。
“十分钟一趟。但是如果你想有座位的话,得排队,排多久就要看具体人数了。”
温庭礼点头,“哦哦。”心道梁池这嗓音真是绝了,低沈而富有磁性,不去做播音员真是可惜。有心要引他多说几句,干脆往后背一靠,双手交叉,垫在脑后,做出一副闲聊的架势来,状似无意地问他,“梁哥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梁池依旧惜字如金。说着还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破旧帆布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口水。
“保温杯里泡枸杞吗?”温庭礼笑了,“梁哥挺註重养生啊。”
梁池笑了笑没回答,他只是胃不太好,早些年在工地上饥一顿饱一顿的伤了身体,经常喝热水能好受一点。
“我今年二十一。”温庭礼自顾自地说下去,“明年就毕业了。”
“梁哥,一会儿分配岗位怎么分啊?”
得,这位还是个话唠儿,梁池无奈回答道,“小组长会来挑人,你们等着就行了。”
“哦。”温庭礼顿了下,又接着问,“那梁哥你是哪条线上的?我能去你那儿吗?”
梁池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最好别去我那儿,我在无尘车间。”
前排的邹乐突然插话,“啊,我知道,就是要穿无尘衣,全身上下包的只漏两只眼睛的那种吗?”他转过上半身,用手扒着座椅靠背,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梁池笑了下,“对,所以会很闷。你们最好去外面车间,只穿工作服就可以了。”
“无尘车间有补贴吗?”温庭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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