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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妍补了口红,嘴唇红得鲜嫩欲滴,像刚洗过的车厘子,她直直地看向周栎:“刚才,用来缠住那只手的东西,是什么?”
她问的是蛛丝,连致幻物质都讲出来了,那将蛛丝当作新型武器又有何不可?
周栎胸有成竹地掏出他的黑皮执法证,在吕妍眼前晃了晃:“实不相瞒,这是我的证件,职务不便明说,至于你问的东西,只能告诉你那是一种武器。”
其实,这是个假证,他倒是真的申请过很多次,老和尚非说编外人员不给办,这一招糊弄过不少人,上一个是黎蔚那小丫头,至于效果,不说百发百中也有十之八九。
吕妍只扫了一眼,真假她辨不了,那就让他继续编:“我知道了,那我们在这儿住着就相当于住拘留所了?”
周栎笑呵呵地继续角色扮演:“当然不是,这是私人的正经茶馆,你看见一楼墻上挂的营业执照了没?全名陈记茶馆有限责任公司。”
茶馆自然是真的,可一进茶馆就碰上怪事也是真的,要是换个人一定会觉得风水不好,死活也得换个地方住,但吕妍显然不信鬼怪之事。
她继续问:“看到了,那我们如果继续在这里住几天,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吗?”
周栎自然不会信誓旦旦:“这个任谁也打不了保证,只能说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在这里起码比在酒店安全。”
这话倒是有理有据,就算是人为搞鬼也能吓死个胆小的,谁也保不了万无一失。
吕妍深以为然,转身看向其他人:“你们有谁不想在这儿住吗?”
姚芝感觉不对味了,嗤笑一声:“怎么?想跟方少爷住两人间?”
张鸣皱眉:“哎,我脖子这儿有点疼。”
姚芝凑过去吹了吹,又斜睨了一眼:“你少装,不想让我和她争直说。”
“那我可不敢,你俩这室友相爱相杀的戏码演了这么年谁敢管?”张鸣直起脖子,向后一躺靠到椅背上。
登记姓名分房间时又生龃龉,姚芝坚持和张鸣住标间,这样一来吕妍只能和三个男性同伴同居一室,这种性别配置显然是不合适的。
陈衡面对这种情形一筹莫展,所幸他有的是耐心,先劝姚芝:“你看,你们刚好两个小姑娘住一起不正好吗?那什么老话说的好,室友啊,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姚芝只觉这陈老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您老可得多看几本书,人都说活到老学到老,您这中年人尤其得註意,不然老话都搞不清楚适用范围了。”
陈衡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也变油了,连嘲带讽的话只当听不出来,只一个劲儿的应承:“哎,说得对,是不能放弃学习,那你看这住宿分配?”
姚芝一拳砸到棉花上,再和老板交流时颇感无力,摆手道:“那我和张鸣都住四人间,让吕妍挑人去吧。”
欺软怕硬的陈老板又凑到吕妍跟前,期期艾艾地观望着她的表情:“你看,这……要不您跟那位凑合一下?”
陈衡暗示着方琢言,方琢言却没註意他,端坐在一个逆光的地儿放缓了呼吸,整个人像在等着宣判一样。
吕妍没看任何人,嘆了口气:“那我和方琢言吧,其他人不一定愿意和我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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