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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秀宁双手笨拙的捣着盐块,杨绮嘆了一口气,挥手让李秀宁离开,将盐块倒进石磨眼,杨绮摇动起来,褐色的矿粉从石磨边沿缓缓溢出。将矿粉倒进木桶之中,加了水,用木棍开始搅拌,让盐充分融进水里,随后将其倒入一个盖着双层麻布的木桶里,不一会儿,麻布上面全是黑色的矿渣。去掉麻布,桶里的溶液便成了褐色,颜色倒是变浅了许多,但杂质依然很多。
又在一个木桶上蒙上四层麻布,再次过滤,呈现出来的是浅红色的溶液,杨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暗暗想到,杂质应该过滤干凈了吧。
杨绮让发呆的李秀宁取过一个硕大的漏斗,亲自将木炭捣碎,将木炭用四层麻布包好之后塞进漏斗,捂得严严实实,将漏斗固定在简易的木架上,又将溶液倒进漏斗,不一会儿,淡青色的溶液缓缓流出,杨绮用手指尝了尝,味道不错,只有咸味,没有苦涩。紧接着杨绮将溶液倒进锅里,站的久了,腰酸背痛,杨绮活动了下腰肢,李秀宁急不可耐地问道:“这样就可以制出精盐?”
杨绮点头说道:“错不了的,我总不会欺骗你一个妇人吧。”
听得杨绮脱口说出“妇人”这个词,李秀宁貌似有些生气,撅着小嘴拂袖离开。等到离开杨绮的小院之后,李秀宁才有些醒悟过来,自己前来是询问他如何用五百兵马攻破周至县城的,怎么话没问,就离开了呢?只是回想起杨绮喊自己“妇人”,李秀宁就有些生气,跺跺脚离开了。
厨房中的杨绮也有些不解,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至于这般生气吗?难道你与柴绍的婚姻有问题?
转眼间,锅里的水分被彻底蒸发干凈,锅底留下厚厚一层泛着青色的颗粒,杨绮揭下一小块放在嘴里,一股浓重的咸味传了过来,杨绮轻轻一笑说道:“这才是食盐呀。”
将食盐小心翼翼装在布袋,杨绮亲自出马熬了一碗羊肉汤,撒了些许食盐之后,这才端给了幼娘。兴许是饿极了,幼娘狼吞虎咽的将羊肉汤喝得一干二凈,未了还摸着嘴巴问道:“哥哥,还有羊肉吗?”
杨绮敲了敲幼娘的脑袋说道:“你才才康覆,不能吃的太多。”
幼娘撅着小嘴巴,极其不满地说道:“人家就喝点羊肉汤总行了吧。”杨绮苦笑不得,又给幼娘盛了一碗羊肉汤。
离开杨绮的小院以后,李秀宁又一次返回接风宴。
此时的接风宴上,李秀宁端起茶水说道:“本将军再次欢迎何将军加入我军。”
何潘仁激动地站了起来说道:“能在李将军麾下听令,是何某的福分。”
何潘仁表现出来的尊敬,让李秀宁有些感慨,毕竟之前的何潘仁可是目中无人,脾气暴躁,今日竟然如此彬彬有礼,事出反常必有妖,李秀宁放下茶碗问道:“对于何将军痛痛快快的答应投诚,本将军有些不解,却不知其中可有什么缘故?难道就因为杨公子用五百兵马攻破周至城?”
何潘仁抱拳说道:“看来适才杨公子并未向将军细说其中原由了。”
李秀宁点头说道:“杨公子的确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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