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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晏旸如期而至。
伍飘飘睡眼惺忪地打开院门,看着他楞了两秒。
“加肥。”他淡淡地解释。
“哦,对不起啊,我忘了。”她赶紧错开门,让出路让他进来。
晏旸来到东墻角,摆弄花苗。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却都是她刚才开门时候的样子。头一次见她把头发散下来,感觉像换了个人,想多看两眼,但又不能直白地盯,显得轻浮。
“麻烦你了,我先去洗把脸。”伍飘飘边说边朝屋里走,心里有点懊恼。昨天晚上睡得晚,而且一直半梦半醒的。
她来到洗手间,一照镜子果不其然。好邋遢。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肿。身上穿得倒是t恤长裤,可毕竟是睡衣,一夜翻来覆去弄得皱皱巴巴。真难看。
她扎起头发洗漱,稍微按摩了一下脸,这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一回到院子见他还在东墻那边看土,她不好意思地说:“你告诉我买什么肥料就好了,不能以后总麻烦你。”
晏旸看她一眼,收回视线,面不红心不跳地瞎掰:“外头买的肥配比不对。”
“……”伍飘飘不懂。
晏旸也不打算让她弄懂,岔开话:“没吃早饭吧?”
“嗯。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可以吗?当作犒劳。”伍飘飘看看手机,发现才六点半。他昨天好像也睡得不早,精神头可真足。
“你呢,没有想吃的?”他是不习惯让姑娘请客,可更不想没机会一起待着。于是边浇水,边琢磨一会儿带她去哪里吃早饭。
“我都行。”她这会儿因为没睡够,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得吃早饭,要忙一天呢。上午去医院轮转,下午要导师面试,满满当当的。
“喜欢广东早茶么?”带她去那儿也不错。
“可以啊,这附近有这种店吗?”
“嗯,一会儿带你去。”晏旸起身,洗手收工。墻边那些完全不需要被照顾的花苗,终于松了口气。
“我回去换个衣服,十分钟门口集合。”他拿起工具走出院门。
伍飘飘也赶紧回屋收拾东西。
六点五十分,两人再次重聚院门口。
晏旸从巷子底走来,一眼就看见了她。微风徐徐,阳光明媚,她站在那颗国槐下面,静静地冲着他笑。她笑起来很甜,不是那种发腻的糖,而是会让心臟那个地方特别不对劲的甜。他觉得,这应该叫心动。
广东早茶店是个二层小楼,位置不好找,生意却异常火爆。不过跟那次去吃西餐一样,他们一到,竟然又立刻被服务员引到了小包间。二层靠窗,而且从窗口望过去,竟然能看见医院。
“我都不知道这胡同里面还有家店!”她忍不住感慨,亏得每天从这附近过,竟然从来没发现。
晏旸心情好,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
伍飘飘接过来,边翻看边让他推荐,最后点了烧麦、虾饺、凤爪,多了怕吃不完。晏旸要了差不多的。不过等点心上桌,她发现还多了一样东西。
“椰汁糕。”他解释。
“我没吃过椰汁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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