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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阿德里安,你好了吗?磨磨蹭蹭的,你在干什么呢?”我推开阿德里安卧室的门,只见他的大床上铺着数件剪裁做工精良考究的手工定制小礼服,样式风格参照托尼斯塔克缩小版。
我撇了撇嘴看着阿德里安兴致勃勃地在他的穿衣镜前搭配衣服,对于托尼斯塔克给阿德里安带来的强势审美冲击我表示无可奈何。
“妈咪,你快帮我出出主意,你说我带红色的领结好看还是黑色的和衣服比较搭?”说着,阿德里安一手托一个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
“亮红色的。”我随意选了一个。
阿德里安却异常欣喜道:“我也比较喜欢红色的!黑色的让我看起来像西餐厅的服务生。”
八岁的阿德里安比起以前要高了许多也瘦了一点儿,我看着他那副快乐的小蜜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离那次差点把整个纽约摧毁的灾难已经过去两年,这座本来繁华的城市也在用最快的速度恢覆元气,我也如愿进入重新修缮过的大学开始我的学生生活。但是在这个暑假,在今天,我们显然要做一些不同寻常的事。
蓝天,白云,沙滩,海浪拍打岩石激起雪白的浪花,红色的玫瑰花瓣如梦似幻的铺满了整个沙滩。
穿着黑色牧师袍的年老牧师一边忍住擦汗的欲望,一边念道:“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托尼斯塔克和安妮斯图尔特将在这里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大家没有听错,今天就是我和托尼斯塔克举行婚礼的日子。鉴于纽约事件过后超级英雄们的声望趋于顶峰,再加上斯塔克天生的骚包性格,我们的婚礼正处于全国直播的状态,至于美国人民如何脑补花花公子如何浪子回头的爱情故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神盾局一众都赏脸到场了,帕克夫妇和彼得也也应邀参加,乔治则全程都在目瞪口呆中。
说实话,这让我有点紧张,但是斯塔克明显还是挺不满的,他忍不住把领口扯松:“安妮,这样的出场可太逊了,不是我的风格。”
我咬咬牙压低声音道:“难道你还想穿着你的战衣从天而降摆个pose吗?如果你真的穿着盔甲跟我举行婚礼的话我就咬死你!”
斯塔克闻言贱贱地笑了笑:“说的让我好想试一试。再说为什么你可以赤脚穿裙子,我要穿这么厚的西装,我都快热死了。”
“如果你想做新娘的话,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瞧着老牧师又热又被我们碎碎念的斗嘴搞得一佛升天的样子,我识趣地闭上嘴。
牧师接着对斯塔克道:“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斯塔克:“虽然你的婚礼致辞很俗,好吧,我是说
我愿意。”
牧师转过头又对我道:“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转过头看着斯塔克,虽然这个男人还是常常做一些不靠谱的事,常常把我气的咬牙切齿,为人又无耻又没有下限,但是我却还是想说:
我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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