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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正值早秋,碧空明凈,明媚阳光照入宫殿,宫殿顶部泛起淡淡光芒。
一个明黄色的清瘦身影端正坐于桌前,手持着毛笔批阅奏折。
这时,他听得一阵抓挠木头的声音。
有只猫刚睡醒,蹲坐着弓着背,两只爪向前抓挠花雕座椅的椅子腿。
——磨爪。
或许是察觉到直勾勾的视线,这只猫还扭头瞅了他一眼,无惧地抓得更用力了。
一副我就挠怎么地的架势。
“哎哟,小主子诶,这贵重得很,可不能挠啊。”
福子小跑过来抱起小小,往屋外走,轻声安抚:“我们去外边挠树根吧。”
“喵!”(我才不要挠粗糙的树根!那个不好挠!)
树根的确不好挠,有些伤指甲。
听到猫咪不爽地喵了一声。
瑾荣微微抿起嘴角,摇了摇头,接着再专心于面前的政务。
近日宫中反对他的呼声逐渐变高,他早已提防着的李望似乎在筹谋着什么。
瑾荣拿过茶杯,浅浅噙了口,放在一旁。
看来想坐上这把龙椅的人不算少。
瑾荣不明白其他人为什么会对这个位置追逐如狂。
小时候,他一直听着发狂的生母口中喊着圣上,他便想着,这位置会不会有什么迷人之处。
当他设计除掉了对手,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成功登上皇位之后。
原来也不过尔尔。
人生无趣。
叮当。
一个细微的响动声将他飘远的思绪瞬间拉回现实。
瑾荣抬眸望去。
那只比前些日子微微长大了些的橘色猫咪跳上桌子,背对着他坐下,抬起一只猫爪,往他刚饮的茶杯里沾了沾。
伸出舌头舔了舔爪。
砸了砸嘴。
又把爪放了进去。
拿出来,舔爪。
砸嘴。
动作纯熟,明显今天不是第一次犯案。
目睹了这一切的瑾荣,想起猫咪都是用前爪埋猫砂这件事。
瑾荣:…
顾小小从外面磨爪子回来,正口干舌燥得不行。
她一向不喜欢喝自己食碗里的水,虽说呈着高级的山泉水,但莫名就觉得这碗里的水死气沈沈,看上去一点也不干凈,她不想喝!
嫌臟。
反而这狗皇帝的水看上去就明凈透亮,肯定好喝多了,甘甜解渴。
顾小小正抬着猫爪想把杯盖推倒在地,好让整个猫头都能埋进杯中大快朵颐。
这时后颈肉被微凉的指尖轻轻一掐,她顿时动弹不得,扭头就对上瑾荣冷淡的俊脸。
瑾荣认真地宣示主权:“杯子,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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