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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雪说的有理。
且徐谨兮当初本来打算娶的也是她,对她感官并不差,便也允了。
“好。”
宁初雪没想到他竟然允得那么容易,顿时喜出望外。
“多谢世子!”
提着裙摆,就带着与她一同来的人上了船。
楼船高大,气势恢宏。是海战常用的战船。船五层,高百余尺,船舱可容上千人。船速也比寻常的船快几倍。
此船,若无大动静,一般不会轻易动用。
但追查赵西柔这样的叛国谋害大瑞战神的罪人,用之并不浪费。
为了尽快追到赵西柔,他们出发时回州刺史一共集结了两千多人。除了徐谨兮所在最大的一艘楼船上有九百多人以外,其他人分散在几十艘规模要小许多的船上。
声势浩大,引来岸上许多人瞧热闹。
“这是怎么回事,要打仗了。”
“好像不是。听说是抓什么重犯!”
“什么重犯这么厉害哟,需要这么多人出动。”
“不知道,好像听说挺厉害的,这城中都搜查好多天了。”
……
旗帆飞扬,高大的楼船,浩浩荡荡地从码头离开。立在甲板上的士兵,都是精于水战的精兵,黑压压一片,井然肃穆。
这声势,不可谓浩大。
海面宽阔,巨型楼船,带着一堆普通的战船。一路往前,渐渐消失,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水波。
蔚蓝的天空转为黑寂,乌云被破开,霞光万里。
转眼过了许多日。
在船上待了许多日,宁初莞都有些分不清日夜了。
加上她还有些晕船,整个人有些昏昏沈沈的。
见到自家郡主精神不济,凉栖甚是担忧。找那负责她们起居的管事要了一些可以晕船的草药,宁初莞的面色这才没有那么白。
从菱状的窗户的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凉栖把磨成药丸的药给宁初莞递到面前,旁边放着温水给蜜饯,道:“郡主,你再忍一忍,再有四天,我们就到岸上了。”
这是凉栖问过船上的舵手后知晓的。
宁初莞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娇气,点了点头:“嗯。”
接过那药丸,就仰头吞了下去。
然而面上的红晕,却始终未散。
凉栖扶着宁初莞往床上去,想起方才回来时,听人说马上海上就要起风暴了。本来打算告诉自家郡主的,而今看郡主的情况。
凉栖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这会儿风平浪静郡主已经晕成这样子了,等会风暴来,船颠簸,恐怕她会晕得更加厉害。
还是让她好好歇着吧。
“不好了!不好了!”
海面上风平浪静时,一个光着膀子的船员这时候惊慌失措地跑过来:“追兵!”
“后头来了许多追兵!”
管事的面色大变。
本以为离开了回州,便安然无恙,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追来。
这是哪里出了纰漏。
顾不得细想,他连忙跑到船尾去看。
遥遥的,的确是有官船在往这边走。
船上的人事关重大,官兵大张旗鼓的,必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管事的望了一下周围。
周围仍有许多商船渔船正在前行。
他们混在其中,若是加快速度离开,说不定能够躲开追兵。
他连忙去催舵手。
船速瞬间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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