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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妲在宫里无所事事的待了两天,整体感受就是,虽然被伺候的很舒服,但仍然比较的无聊。
她如今毕竟是在一本书里。
书里只会写主要剧情,像这剧情以外的,角色如何吃喝玩乐,就不会一一都写出来。
所以和她有关的剧情没有发生时,她就比较的无所事事。
上次她排了话本。
玩倒是玩得挺开心的。
可这活啊,太累。
“唉,咱们太子爷,也不搞个侧妃,夫人什么的,平常没事,就来本宫这里阴阳怪气地说两句酸话,趁太子爷过来时,路上假装偶遇一下把人截走,或者是太子爷都坐在这里了,突然叫底下的宫女、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谎称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疼的,把太子爷给忽悠走……”
虞妲展望着这样的未来。
随后,她意兴阑珊的撇了撇嘴,“哪像现在?连个跟我搭臺唱戏的对手都没有。”
“这是太子爷对娘娘的独宠啊!”秋杏捂着嘴,偷笑了两声,道。
“……”虞妲顿觉根本无法跟她交流。
啥子独宠呀?
都是假的。
唉,人生啊,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没个什么意思。
她躺在躺椅上,晒着秋日的太阳,这么瞎想着,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这番话不出意外的,又传入了萧纣的耳中。
整座东宫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不信任任何人,更不用说,虞妲还是一个三面间谍,万一再背着他跟别人联合呢?
何况,之前虞妲一直都举止轻浮,给人一种不好信得过的既视感。
因此,太子妃寝宫,自然也在他的监视之下。
此时,萧纣一听福海禀报完这话,就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道:“吩咐下去,孤的爱、妃,突然想听戏,去找个戏班子,把太后,还有父皇的那些妃子们全都请过来,跟孤的爱妃一起看戏。”
他着重地强调了“爱妃”两字的读音。
“是,殿下,奴才这就去办。”福海赶紧下去干活。
萧纣坐在桌案前,一手撑着额头,俊美的脸庞便有一半被隐在阴影之下,然而另一半脸庞,却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这个虞妲……
他咬牙切齿地默念着这个名字,面上的烧红却是一路蔓延到了耳后。
孤今年才十九岁!
还是个……还是……他还从未……
气死他了!
这个女人真是闲的!
竟操心起他的后宅没有别的女人了!
看来,是他对她“独宠”得还不够!
“传下去,请虞国公府的几位夫人、太太、小娘子,还有太子妃入宫前的闺阁好友,明日都到东宫来,就说孤要为爱妃办一场赏秋宴,请大家跟太后、贵妃她们一起看戏,品茶,吃点心。”萧纣把福海叫进来,吩咐道。
“是,殿下。”
“还有,去告诉太子妃,让她盛装出席,不要又打扮得像个逃难的妇人一样。”
“……是,殿下。”福海忍住笑,一脸严肃认真地应下。
“楞着作甚?还不赶紧去办!”萧纣抬起头,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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