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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此游玩的无非于一些老年的爷爷和婆婆,因为这里是小孩嘻玩的地方,老年人安静休养的地方,所以这里茶店和花店还有古玩店的店铺最多,年经人很少会来这里,只因为他们觉得这里太旧了,旧的好像古时候的黑白电影。
菖茗街前靠游乐园,后着时尚的咖啡厅,夹在这当中的是一片汪洋大海,站在过道的缝隙间远远的能望到那一片混浊的海平线,不适宜的有种安静的人情味包围在这当中。因为这条横纵的小道,虽破烂却也干凈,雨水湿在石阶的地板上,着时给菖茗街的宁静带了丝神秘。高墻下的灰旧瓦砖,让四下除了雨声外还有轻脆的雨滴竹叶声,这感觉让俗气的我们似步入了世外高人隐居的地方。
雨渐渐的小了,几分钟的时间里,它不在哭泣的掉眼睛了,但是,跟着它一样停止哭泣的还有唐钰。
前往西藏的火车早在二十分钟前就以经离开了,但唐钰却坚信白岩还在这里,我们以经找了几条街,路上除了躲雨的行人以外,几乎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可唐钰总说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哪怕是刚刚的擦身而过,那一丝熟悉的味道也能让他分辨出她曾经来过这里。
“放弃吧!如果她真要走,怎么可能会错过车开的时间呢?”我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劝说着他的回头。
唐钰像没听到似的,固执着。“她就在这里,一定是在哪个角落里躲雨了。”
“你能不能别欺骗自己,你以经尽力了。”
“不,我知道她在这里,白岩在等我。”
望着唐钰那一脸的无可救药,我无言以对的沈默着。
雨水早以打湿了我俩,唐钰发梢上水珠还在透明的滴落。
或许,冥冥之中果有缘分牵绊着,很多事情都是在坚持下成功的。
唐钰也不例外。
就在我们找寻着菖茗街的最后一个街道时,奇迹就是这样发生了。
转过白色的高墻后,我们和白岩面对面的打了照面。
“白岩!.....”唐钰小声而坚定地唤着她。
我呆了半响,只觉得四周死一般寂静。
白岩楞住了,身影震动了一下,不敢相信的望着我们的狼狈。
我望着她湿透了的米黄色连衣裙,黑色的长发紧贴在苍白的脸上,她神色看上去很疲倦,即便是这样,仍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唐钰终于掩饰不住找到的喜悦,冲上去抱着白岩。
我看见靠在他肩膀上的白岩泪水一串串落在她清秀的小脸上。
那是真爱的泪水吗?我问着自己的心,在旁边静静的站了好久。
他们之间困难重重,虽有缘分牵引,但争取得如此不容易,而我心里的不是滋味只是不习惯吗?见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最后还是落到了别人的手里,与唐钰的感情,连我自己都怀疑那到底是真爱吗?
我茫然的看着他们,视线突然往一边侧了过去。或许答案早就在我心里,我爱唐钰只不过是过份的迷恋上他了,那不是邵明那不是我要的真心。
唐钰如受伤的野兽般怒吼:“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没给你的回应吗?”
白岩拭了拭泪,小声的说;“不然,这里还有什么值得我愿意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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