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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纷地铺满了大地,孤云堡独立于山高平原,仿佛一座城堡。
花五药眉头紧锁地终于收回了刚刚为床上的女童把脉的手,轻嘆了一口气。年少的花不白连忙上前询问道:“爹爹,她怎么样了?”
花五药难得的温和轻抚了儿子的头发,嘆道:“爹爹尽力了。”
花不白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床上的那么可爱的脸庞,突然放声道:“不,爹爹,你再想想办法,她还那么小,一定有办法的。”
见儿子这般悲悯的伤痛,花无药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一句的绝望,让花不白小小的心被揪得一阵的疼,小小的年纪,放声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在隔壁的花五谷闻声走了进来,心疼地护着自己的小侄子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救了?”
花五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小姑娘的心疾是先天的,现在心脉已损,并非药物所能治愈的。”
“药物?那内力了?”花五谷这一提醒,花五药仿佛想到了什么。
花不白见有转机急忙凑到了花五药身边,静心等待着。
“你是说,后山?”花五药疑惑道。
花五谷郑重地点了点头,“当年她来到孤云堡,我们不也以为没救了,才破例将她安置在了后山。”
花不白听出了些许眉目急忙问道:“你们是说住在后山的那个怪婆婆吗?”
花五药没有回答花不白的问题,反而有些担忧地疑问道:“只是她独自一人在那里生活了这许多年,从来不许人前去打扰,她会答应吗?”
“会的,一定会的。我去求她。”花不白急忙坚决地表明了态度。
花五药第一次见到儿子如此坚决的态度,仿佛长大了,颇为欣慰。“那好,我们去求求他。”
花五谷急忙阻止道:“让不白一人去就可以了,她一人久居,怕是不喜欢人多。让不白独自带着小姑娘去,毕竟是女子看到孩子会比较容易心软。”
孤云堡的后山其实是一个狭小的山谷,高山围绕,困住一滩秋水,四周丛木环绕,临湖一居小木屋。通往山谷的入口需要过一座小拱桥,桥端立着一块木牌。“不告自入,后果自负。”
花不白是有些害怕这位传说的怪婆婆的,只是为了身边难得小姑娘,他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大声地喊道:“婆婆。”
等了许久,并没有人回答。花不白不气馁地继续喊道:“婆婆,我是花不白。我想求你救救这位妹妹。”
空荡的山谷,依旧只有响彻的回音答覆他。花不白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木牌,他三岁便开始学字,四岁读诗,认识的字已有许多。这木牌上的字他自然是认得的,只是此刻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踏上了拱桥。走了两边便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看着躺在旁边的女孩,心中便又充满了勇气。一鼓作气的直走到了桥的另一端。寻望四周,空无一人的山谷,竟没有人的迹象。不禁暗自思量,难道那个怪婆婆已经不在人世了?
“小小年纪胆子到不小。”真是白日不能说人,花不白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但很快地便高兴地发现原来婆婆还在,而且说话了,他的第一步达到了。壮起了胆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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