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楼上闹腾到了半夜才安静下来,苏啭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的闭上了眼。
因为天气有些闷热,所以苏啭是开着窗户睡觉的。晚风轻拂,带进一股熟悉的香烟味,苏啭蜷缩起身子,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被子裹得紧了,苏啭又开始热,她蹬了蹬腿,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就好像要飞起来了一样。
慢吞吞的睁开眼睛,苏啭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飞了起来,而且越飞越高,“蹭”的一下从窗户缝里就溜出去了。
哎哎?
扑腾着自己的翅膀,苏啭闷头撞进一个人怀里,那人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衬衫,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苏啭张嘴想要喊,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啾啾啾”的鸟叫声。
“画眉鸟?”一只手掌把自己掐住,然后拎着往房间里面去。“正好陪我睡觉。”
睡觉?对啊,她不是在睡觉吗?
苏啭被人压在枕头上,翅膀扑腾腾的使劲甩着,小短腿一蹬,跌撞着就摔在了地上。
“哎呦。”捂着脑袋从地上起来,苏啭看着凌乱的床铺,这才回味过来原来刚才自己是在做梦。
男人的脸没有出来,但是苏啭知道,那个人除了是宣正青外根本就不会是其他人。
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苏啭慢吞吞的爬上床,面颊臊红。怎么会梦到人的呢……
闷头钻进被子里,苏啭左扭右扭的把被子绞成麻花状,最后终于宣告入睡失败。
穿上拖鞋下床,苏啭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现在是凌晨四点,大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所以苏啭能很清楚的一眼看到那由远而近慢跑过来的宣正青。
穿着运动服的宣正青戴着耳机,双臂前后摆动,运动裤长到膝盖,小腿结实有力的踩在水泥地上,绷出明显的肌肉弧度。
似有所感的抬头,宣正青朝着苏啭的方向瞇了瞇眼。
苏啭捏着手里的窗帘,想起梦里那句低沈暗哑的:正好陪我睡觉。当即猛地一下就拉上了窗帘。
她才不要陪他睡觉呢!
所谓食色,性也。
自从宣正青住到了苏啭楼上,每天都能掐着点的来她这里蹭吃蹭喝,而且完全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苏啭坐在餐桌旁边,看着宣正青面前光溜溜的大盘子,暗暗咽了咽口水。这可是整整两斤饭啊,也太能吃了吧。都要把她给吃穷了……
推开面前的大盘子,宣正青起身,身下的椅子跟地砖发出清晰的摩擦声。
要走了吗?苏啭微睁大了一双眼,神色认真的盯住宣正青。
宣正青侧身,对上苏啭那双黑乌乌的大眼睛。
“你家沙发不错。”
嫩粉色的沙发上套着苏啭手工做出来的粉白套子,套子是刚刚换上去的,还带着肥皂的清香味,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的想上去打几个滚。
宣正青仰身,搭着两条大长腿躺在沙发上朝着苏啭勾了勾手。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