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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一群护卫就跪了一地。
“你的人来了,我们也该走了。”年华转身想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男子叫住了年华。
“因为我知道你会告诉我。”年华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哈哈,有趣,有趣。记住了,我叫千清,千清。”尹千清望着年华的马车渐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告诉他,他们会再见面的。
“主子,您没事吧?”为首的护卫看着他们的主子望着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了很久。
“还没死。很好。”尹千清望着地上跪了一地的护卫,“查出是谁了吗?”
“是大皇子,他雇了杀手在此埋伏,并设计在封国首都鼎城让主子受重伤,再假装保护主子让主子先走,好在半路将主子置于死地。”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看来大哥窥探我这太子之位已经很久了,只可惜啊……”尹千清望着天空,微微一笑。“好戏要开始了。”
“主子,那你的伤……”
“我有伤吗?我怎么不知道。”这时候的尹千清哪有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跪在地上的护卫都松了一口气,想来也是,他们主子是手握尹国大权的尹国太子,也是未来尹国的王,哪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只是他们越来越看不透他们的主子了。
“回宫,该算算帐了。”那种迷人而又危险的笑容到和年华有几分相似。
一阵尘土飞过,路上又恢覆了往日的宁静,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只是那斑驳的血迹告诉人们,有的人死了。
一个月后,尹国传来丧讯,尹国大皇子突发疾病,死于回国的路上,其生母如贵妃悲痛过度,吊死在自己的寝宫。尹国皇帝丧子悲痛,无法处理朝政,将朝政大权全全交由太子处理。
尹国的朝野也面临重新洗牌的局面。
尹千清站在高楼上眺望着远方,“查出她是谁了吗?”
“属下无能。”地上跪着的人额头上冒着冷汗。要知道他们的主子和他的外表永远是反的。要是他朝你笑,那估计自己死期到了。
“也不是一无所获。”跪着的人战战兢兢地回道。
“说,不要挑战本太子的耐心。”
“那个女子旁边的白衣男子就是江湖上传闻的月墨神医。我们本来想跟踪他们,但是我们的人跟丢了。”
“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下去吧。”尹千清挥了挥手,继续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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