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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大狐貍被两人拿捏在手中,也不敢造次,战战兢兢地给他们指路。
她先前说的确实没错,小白羊道长就被关在后花园内,屈然两人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正在跟一个黑衣男子对弈。
“嗷呜——”
那边下棋正下的专心,狐貍伸长脖子嚎了一声,试图引起他们的註意。
黑衣男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隽的脸孔。
看着像是男版江柔。
他看起来很疑惑,把手中的棋子放回盒子中,黑衣男这才把註意力放到狐貍身上。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他不太高兴似的皱起眉毛,“你领的路?”
“嗷——”疯狂摇头。
“是的,就是她给领的路。”何大师迅速开口,试图打断狐貍的叫声。
坐在一旁的小白羊道长似乎对他们这里的动静毫无所觉,依然专註地盯着棋盘。捏着棋子的手高高抬起,似乎在纠结下一步该怎么走。
黑衣男站起身来,走到两人近前,冲何大师伸出双手想把狐貍抱过来。
吓得老何连忙后退一步,挤到屈然身后:“小屈,你跟他说。”
屈然无奈地走上前,挡在狐貍和黑衣男人中间。
没能抱回同伴,男人不爽地瞪了屈然一眼,却对上她满是笑意的目光,又哑了火。
“你们有什么条件?”
“放小白羊道长跟我们走,还有,”屈然捏紧桃木剑,手心出了一层汗,面上却稳得一批,“你们以后不能再去打扰剧组拍摄,也不要再打唐超凡的主意。”
“可能,不太行。”男人慢吞吞地回答,“那个唐超凡是她看上的猎物,我没法阻止她。”
“没事,我们会阻止她的。”屈然好脾气地说,“你只要不去帮她做坏事就好了。”
“可能,也不太行,”男人继续慢吞吞,“我是她分化出来的心魔,什么事都得听她的。”
黑衣男的话让屈然和何大师都是耸然一惊。
心魔?!
“那你有自己的意识吧?”老何从屈然身后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询问。
“当然有,要不我怎么跟你们说话的。”黑衣男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回答。
神庙的后花园里种满了奇花异草,时不时地有微风拂过。
场面有些僵住了。
狐貍趴在老何的怀里伸了个懒腰,吭哧吭哧地哼唧两声,瞇起的狐貍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没办法了吧?
“既然这样,看起来是暂时没有办法了,”屈然把狐貍从老何怀里捞过来,压低声音道,“老何快上,让他知道一下人心的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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