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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拦住众人,目光在人群之中锁定一点,激动地冲了过去。
“徒儿!”
屈然刚刚还在发呆,就被一双手牢牢地攥住了胳膊。她抬头看去,发现来人正是自己师父,立时又惊又喜。
“师父!您咋在这呢?”她反手拽住老道的袖子,“您是特意来迎接我的吗?”
师父的动作僵硬了一下,收回抓着屈然的手,老脸一红:“你可真是太自作多情了,为师此次前来是有正事要办的。”
屈然轻笑一声,也不再追问。
“徒儿,你们可是为无上教而来?”师父的神情严肃起来,“你们这里领头的是谁,我有话跟他说。”
李组长向前迈了一步,站到老道士面前:“是我。”
他低头打量着这道士,他看起来年纪似乎已经不小了,满头白发白的特纯粹,连一根黑的都没有。身上的道袍也显然有些年头了,在某些地方还有缝补的痕迹,他微微扬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先打开话题的时候,对方开口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走。”
李组长犹豫了一下,这人虽然自称是屈然的师父,但其具体身份不明,是否与那无上教有所关联还有待考察。他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去,思索着该怎么做。
老道走了两步,发现众人没跟上来,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怎么,怕了?”
没人搭茬,就连屈然也尴尬地摸着脸颊,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说话。
“喏。”一块黑色的牌子被扔在李组长手里,“现在敢跟我走了吗?”
牌子触手温润,正面刻着繁覆的花纹,正中间几个金色的繁体字闪闪发光。李组长定睛一看,立刻睁大了眼睛:“您就是……”
众人见他这样反应,也纷纷好奇地探头凑过来看,还没看清楚什么东西,黑玉牌就被一只苍老的手给夺了过去,“好了,走吧。”
他们被引到一处低矮的平房里,这地方小的可怜,还没有外面一个公共厕所大,几乎塞不下他们一起来的十几个人。
“随便坐。”老道从墻根处拖出一堆臟兮兮的蒲团,分给众人。屈然和李组长率先拿过来坐了上去,其他队员犹豫地拍了拍垫子上的灰土,也跟着坐下。
“来之前都查过资料了吧?”
老道简单地给他们讲解了无上教的来历。这个教派早在几百年前还有封建王朝的时候就已经建立了,当时天下大乱,战火四起。民众们被灾荒和战乱逼迫的背井离乡,四处奔逃。在走投无路之际,有人想到了造反,有人则祈求神灵的保佑。
大多数人的祈祷没能得到回应,但有一小部分的幸运儿,他们被神明註意到,并被保护下来。
这些人在神的指引下,来到了西部大山深处,建立起一个小小的村庄,从此远离战火,过上了男耕女主自给自足的平静生活。
他们逃亡时受到神灵指引,安居后又祈求神灵保佑,保佑他们丰收,保佑他们家庭和乐,无病无灾。
大多数的要求都被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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