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天边浮起鱼肚白,屋内漏进一线天光。
新的一天悄然而至。
许歌和薛应月在差不多的生物钟里前后苏醒。
她们缓慢睁开眼睛,在朦胧的意识里,第一反应都是转头关心看身边的豆豆。
豆豆还在睡梦中。
她朝里蜷缩着身子,手心里还抓着离她最近的应月姨姨的睡衣,姿势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但不管怎么样,能好好睡着养足精神,这就是好事。
关心完豆豆,她们这才看见对方。
在看清对方容颜的霎那双双一楞,猛然清醒,接受现实暴击——她们和情敌同床共度一夜了!
说实在话,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她们和对方斗嘴,以薛应月“美好”的生日愿望做结尾,就此再也没有说过话,最后……最后好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更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噩梦。
然而也不能称为完全没有噩梦。
至少这会她们在睁开眼睛后,看见对方和自己同处一室,想起自己和对方共度一夜时,就很有噩梦成真的荒谬感。
许歌当先坐起身。
薛应月倒是想起,可豆豆还抓着她的衣服,她动不了。
接着她就看见许歌转头看向自己。
“早啊,薛老板。”
话在此处,顿了顿。
许歌抬手摸着自己的脖颈,倏然弯眸一笑,忽然弯腰靠近薛应月,就像是怕她会听不见自己说话似的。
“哦?我还能说话啊,看来某人的生日愿望白用了哦~”
薛应月:“……”
原来某个人耍起贱来是不分时间地点的。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豆豆,又看了一眼得意的许歌,然后微笑着指了指豆豆,又勾了勾手指,示意许歌靠近听她说话。
许歌眉头轻挑,懒懒地弯下腰靠近。
却被薛应月揪住衣领,又拉得更近了一些。
随后,薛应月靠在她耳畔低语,初醒的声音微微沙哑,腔调里带着一份真心实意:“滚。”
温热的气息骤然洒在耳朵上,许歌感觉耳尖痒了一下。
她转头与薛应月四目相对,也微微一笑,不甘示弱地附在薛应月耳畔,低语轻撩:“那一会见,老、婆~”
薛应月:“……”
——冷静,打人是犯法的,打她算家暴!
许歌愉快地轻手轻脚下床。
她现在已经知道如何拿捏薛应月了。
真好,美好的一天就是要从让情敌吃瘪开始!
不过,既然她成了第一个起床的人,薛应月又被豆豆抓着不好起来,买早餐的任务就非常自然地落在她的肩上。
她洗漱完,换了身轻便衣服出门买早餐。
哪知就在她快走到早餐店门口时,薛应月忽然来了电话,着急地催她回家。
“你在买早餐?没买完也快先回来,豆豆醒了,她看不见你,现在哭得很厉害。”
电话那头还能听见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边哭边喊姨姨。
许歌一听到豆豆哭得这么厉害,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事,转头往家赶。
…
许歌坐在餐桌旁托着脸颊看坐在儿童座椅里的女儿。
豆豆正在吃薛应月做的面条。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