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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天了,杨司辰没有找她,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正在上课的杨莓不应该在意的,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看电话,她怀揣着少女的心思与杨司辰再次见面,他却始终没有说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
“1879年第二版序言中,明确提出应当用‘经济学’代替‘政治经济学’,认为...”,“杨莓,你来解释一下‘政治经济学’这个词”,讲臺上响起了杨莓的名字。
“阿莓,驴老在叫你呢,”王超然用胳膊撞了一下她,杨莓居然溜号,令她颇为意外。
“啊?”杨莓茫然地站了起来,却不知道什么情况。
“杨莓你下课到教职室来一下,先坐下吧”驴老不温不火的话再次响声,“孙铭,你来解释一下,”。
孙铭收回看杨莓的视线,看不出喜忧,“是,政治经济学是...”。
杨莓从教职室出来,在门外等着的王超然急忙上前问“驴老没为难你吧?”
“没有,只是说我最近听课不认真”杨莓老实回答,
萧旭一派悠闲,“我早就知道,你可是驴老的得意门生,他才舍不得批你嘞!”
杨莓不以为意,“走吧,去吃饭,我饿了”然后率先走在前面。
“阿莓,你怎么就和饭亲啊”,萧旭笑她。
驴老是学校的教授,70岁的年纪,早应该在家养老的,又被学校高薪聘请回来讲课,他独独教大一的经济学基础课,就像他说的‘经济学’的基本知识最重要’。
他对杨莓很特别,他觉得一个女生在这个领域这么优秀,实属不易,也深信杨莓不会让他失望,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误入歧途,杨莓有些汗颜。
杨司辰这两天心情不好,不想被杨莓发现,便忍着不与她联络。
昨天妈妈打电话给他,说是刘伯伯转到他的学校工作了,好像只是暂时的,提前告诉他一声,让他不要到时候见面了,感到意外,杨司辰在心里记下了,希望他们不会碰面到才好。
这位刘伯伯是妈妈离婚后的现任男朋友,他虽然见过,但是却不了解,心里想着只要妈妈喜欢就好。而对方是老师,自己则是生意人,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四天没有见过杨莓了,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杨司辰还是开着车进了校门,停好了车在杨莓的寝室楼下站着,看着窗口依然亮着,偶尔会出现的身影,却都不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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