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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遇见蛇妖他反应不及后,苏懿这两天就格外註意警惕四周。
方才一回来就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沙沙声,像鳞片摩擦滑过草地,与蛇妖出现那天的情况极其相似。
心里立刻戒备起来。
他担心越辞归没有察觉,又怕直接说出来引起蛇妖警惕,因此才选择这样小声询问。
“嗯。”越辞归点点头,他刚才便是在听这个动静。
“是她?”
“是她。”
苏懿眼底浮现几抹忧色,“姜婆婆他们不知如何了。”
他们离开姜家不过半日蛇妖就追了上来,怕是对方一开始就远远吊在他们身后,这样一来,收留过他们留宿的姜家两位老人处境就有些危险了。
“无需担心,”越辞归抚平他轻蹙的眉头,又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将几缕沾在唇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她不会牵连无辜。”
“你在做什么。”苏懿危险地瞇着双眼。
怎么每当他对这人是断袖的怀疑少了点,对方就做些gay里gay气的行为来提醒他。
越辞归坦坦荡荡,“安抚你。”
苏懿不信,目露怀疑,“你每次安抚别人都是这般做的?”
怎的又开始醋了,“第一次。”
两人不知不觉歪了话题。
“第一次安抚别人,还是第一次如此安抚别人?”
“都是。”
提起的心放下,果然是他想多了。
他眉头舒展,笑道,“道长往后可别再这样了,会引人误会的。”
两人已经定了关系,越辞归自然清楚该如何做,他不是多情的人,“只有你。”
苏懿:“???”又开始gay里gay气!
“啊!你们在干嘛!”
锁月的惊声尖叫打断了他即将开口的话。
两人抬眼看去,只见锁月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们,满脸的不可置信。
刚才只想着与越辞归确认情况,忘了锁月一个人留在原地过于危险了,苏懿便想顺势过去。
腰上的手却不肯放松。
越辞归道,“最后在林中留下气息的是你我二人,你过去了,她才是真的危险。”
苏懿迟疑了。
越辞归看出他没有放弃,手上用力,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他在上,苏懿在下。
他眉骨微凸,剑眉英挺,一双眼睛黑而深邃,静静地凝视着身下的人。
苏懿呼吸乱了一拍。
远处锁月喊得越发崩溃,两人置之不理。
“道长,你这是作甚?”越是慌乱,越是要用言行掩饰。
“乖一点,下次陪你,”在对方疑惑不解的目光下,越辞归说,“她要来了。”
苏懿收敛心神,仔细听了听,果然,沙沙声愈来愈近了,听方向的确是冲着他们来的。
“那你还不放开我?”
越辞归不仅没有放开,反而低头靠得更近了,几乎鼻尖相抵。
勾了勾唇,笑容极轻极淡,“我佩剑在你身后。”
话落,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长剑“噌”地一声出鞘,越辞归整个人凌空跃起,朝岩石后不足三米的地方刺去。
他与蛇妖战作一团,苏懿直起身,慢条斯理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
此时锁月终于冷静了,慢吞吞地挪到他身边,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许久才犹犹豫豫地问,“你们方才,是因为蛇妖才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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