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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以尧长这么大,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也可以说是缺心眼。
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大不了撞上去,所有的纠结睡一觉就好了。
毕竟纠结的再多,日子也得过,任务也得做不是?
“噌!”
“刺啦!”
“妻主小心!”
一旁的竹徽眼疾手快的拿起锅盖将窜火的油锅盖起来。
单以尧都还没反应过来,楞楞的看着突然熄火的锅,又转头看了看竹徽。
竹徽无奈的屈指按了按眉心,挽着单以尧离开厨房,“妻主最近可是有甚烦恼之事?可否说与我听听?”
“竹徽虽说不及妻主聪慧,但也许能解决一二。”
他真的是怕了妻主,前些天都好好的,哪怕成天沈迷厨房也没什么大问题,正好他还不用担心她去找别的小狐貍精。
可最近不知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做个饭不是把抹布煮了,就是不添火炒菜,今天更是直接往油锅里添水。
想想都让人心惊。
“没有啊。”单以尧笑着说,“估计是昨天没睡好,今天有点跑神,你不用担心,明天就好了。”
单以尧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笑的像往常一样,殊不知竹徽一眼便望穿了她眼底的惆怅。
默默的嘆了口气,竹徽开始回忆上辈子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之前的事了,久到很多事都已经模糊。
想了半天,竹徽也没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对当时的他而言,这段日子唯一重要的就是妻主又抬了个侍进门。
算算日子,也就半个月之后。
想通了的竹徽幽怨的开口,美目还柔柔的瞪了单以尧一眼。
“妻主莫不是在想哪个弟弟了。”
“这我可不依,妻主可说好了只喜欢我一个的!”
竹徽小脚一跺,小嘴一撅,两手叉着柳腰,活脱脱一副要撒泼的模样。
“没有没有。”单以尧连忙搂住他,在鼓起的脸颊亲了一口,“有你在我哪里还需要想别人?那我不是瞎了眼了嘛。”
竹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柳眉微皱,“这么说如果我不在妻主就会想别人咯?”
“那我是不是应该躲远一点,这样就不妨碍妻主想其他人了?”
说着,竹徽拎着裙摆抬脚便要离开。
“哎呀,别闹。”单以尧伸手拉住他,“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会想别人的,你放心吧。”
“我不信,我爹爹说了,女人的嘴贯会哄人了。”竹徽微嘟着唇说道。
“那你要怎么才能信啊?”
竹徽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那过几天的乞巧节妻主和我一起上街吧。”
“没问题。”单以尧一口答应,竹徽这才又重新挽上了她的胳膊,眼底也是一片郁结。
他其实并没有觉得妻主在想其他人,更不会担心她抬人进门。
刚才只是想转移一下妻主的註意而已,妻主心思单纯好哄的很,只要转移了註意力,就不会再纠结。
可是她居然让他别闹?
看来事情很严重啊。
但他实在想不起来最近有什么事可以严重到让妻主都不愿意哄他了。
竹徽就这么想了一早上,直到午饭时间都没想通。
“呕!”
饭桌上,原本安静的气氛被一声干呕打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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