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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烟觉得那东西软了,拼命推打秦绍。秦绍短暂失神后,仍抱着不动,虽然出了这番勉强算是足了,却更舍不得撒开手,美美将人抱了个密不透风。
挣脱不开,凝烟怒视着他:“你,你都……还想怎样!”
眼见她全身轻颤,无力反抗,眼角隐隐渗出泪来,秦绍身下刚刚收箭回弦的地方又在蠢蠢欲动,他轻轻凑过去,舔掉凝烟眼角的泪珠,意犹未尽道:“这般只算是隔靴搔痒,哪里又会足?”
“你怎能这么过分!”凝烟又羞又气,胸口起伏,恨道:“放开我!”
秦绍扣着她的腰不放,笑嘻嘻道:“放开你也行,你先叫一声来听听。”
听他答应,凝烟略松了口气,便问道:“叫什么?”
秦绍轻吻着她的脸说:“你先叫一声‘夫君’来给爷听。”
听了这话,凝烟顿时羞愤的恨不得扎进地缝里去,紧紧闭着嘴,哪里肯依。
秦绍见状,将头埋到她胸口的柔软处,伸出舌尖勾勾缠缠,说道:“若是不叫,那咱们就像刚刚那般再来一次。”
凝烟急忙推他,说道:“你别这样!”
秦绍按着她的背压向自己,目光一闪一闪,催促道:“快叫。”声音低沈沙哑,明显仍陷在情、欲中不可自拔。
凝烟看了他一眼,又急忙闭上,几番犹豫,唇张了张,竟无法喊出声来。
秦绍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发狠的用那硬物顶了顶,凝烟连忙缩着身子说道:“我叫,我叫。”
“嗯……快些,否则待会儿爷便不用你叫了。”
她咬了咬唇,声若蚊蝇:“夫、夫君。”
秦绍听了这一叫,虽则声音微弱,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身子都酥了半边,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舒爽。这种感觉令他十分贪图,便说道:“你声音大些,爷听不见。”
凝烟更恼:“你不要太过分!”
秦绍将脖子一梗,十足十的无赖:“爷就是要你叫,你能怎么样?”
她早就忍不了了,一时冲动抬起头发狠地撞了过去,秦绍仰身去躲,却被她顺势推倒在了地上。
没了禁锢凝烟迅速从地上蹦了起来,然后拎着裙子用力踢踩:“叫你欺负我!叫你得寸进尺!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秦绍躺在地上被她这种泼妇行为惊呆了,一时竟忘了躲闪,生生被踢了好几脚。
这种野蛮的攻击方式,她是从哪儿学来的?
“餵,够了!”见她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秦绍抓着她纤细的脚腕制止,觉得自己应该发火儿,可又觉得没那么生气,最后只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凝烟冷冷地看着他:“是你自找的!”
秦绍被气乐了:“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气性这么大?”
凝烟冷哼一声不语。
“不过也好。”他靠着石壁笑语:“若是真一点儿脾气没有,爷后院那些女人也治不住。”
踢了他几脚的确解恨,凝烟多日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此时听他这样说,便在心里诅咒,这厮早晚要死在女人手里。
自从凝烟应承了嫁与秦绍后,时间又过去了三天。
这几天秦绍一直忙着设置陷阱对付那两个刺客,凝烟觉得他虽然可恨,但目前来说那两个刺客更危险,所以她虽帮不上忙,但知道后还是会跟着去给他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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