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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后不会再穿,嫌臟!
醉后呓语,字字珠玑
傅毅是叫司机开的车,所以他坐在车后座上,看了一眼沈絮被雨淋湿的脸,将自己的西装递过去!
“披上,别着凉!”与毕沈岸如出一辙的口吻,冷漠,寒涩。
但沈絮这两年也已经习惯他这样忽冷忽热的态度,所以很乖顺地接过外套裹着自己,西装领口的酒精味道就顺势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你喝酒了?”沈絮皱着眉头多问了一句。
哪知身旁的傅毅却侧过身,擒住她的眼睛森冷回答:“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
“是,我越矩!”沈絮楞了几秒才恢覆情绪,只是不算生气,反而莞尔笑:“那么傅总,您来接我去你那里,有什么事?”
灿若桃花的脸,但满满全是讥讽的口气,惹得傅毅凑近沈絮的脸,这张似曾相识的脸,近在咫尺,他都慢慢有些不敢呼吸…
很像吧,像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沈诩…”傅毅喊她的名字。
沈絮眉头皱得很紧,冷笑着回:“拜托,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好不好,能不能发音准确一点?柳絮的絮,声调是最后一声,不是第三声…这两个字是不一样的!”
沈絮很有耐心的解释,她觉得喝醉酒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连一直喊的名字都要喊不准。
傅毅的眼底却泛冷,嘴角苦笑,很无力的一句:“是,不一样的!你不思进取,画也没学好,还一身恶习!”像是醉后的呓语,但字字珠玑。
沈絮是彻底毛了!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讨喜,但莫名其妙被他这样批一通,总该来点反击。
“是,我不思进取!枉你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供我学画,供我吃穿,还要教我如何温柔娇艷,仪态万千,只可惜我骨子里就是穷地方出来的贱命,所以学不了你那些大家闺秀的把戏!”
沈絮的口气也恶劣到极点,双目瞪圆,看着眼前这男人如雕塑一般完美俊逸的脸。
其实这两年沈絮一直很听话,至少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都会尽量收起自己的臭脾气。
毕竟傅毅是她的衣食父母,甚至一直替她支付白沥辰的医药费,所以就算是“报恩”,她也得放低姿态,顺着恩公的喜好来过日子。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沈絮这臭脾气就一时压不住了,瞬间爆发,倒让傅毅有些招将不住。
他捏紧她的胳膊,寒着眸子问:“沈絮,你敢不敢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覆一遍?”声音不算大,但那寒冷的口气却叫沈絮开始不自觉的又抖起来。
跟他处了两年,沈絮依旧摸不清这男人的脾气,再加上今天他还喝了酒,所以沈絮放聪明,不再跟他对抗,只是动了动身,企图挣脱他大掌的控制。
但傅毅铁了心要跟她对峙,索性将她整个上身都压在车椅上,四目相对,眼里全是她晶亮的那颗眸子,心尖颤抖,猛然又想起另一张似曾相似的脸。
嗜血的豹
“沈絮…”沙哑喊她的名字,带着丝丝酒意,眼神迷离,看不出喜怒,只是将鼻息全部呼在她的面颊。
沈絮却被他喊恼了,鼓起劲要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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