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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天气新,山中丽人花照春。阳春三月,桃之夭夭,花开袅袅,漫天飞舞,让人有些移不开眼,沈迷其中。株株桃花开满,争芳斗艷,风一吹,满地的桃花瓣,微风拂面,花瓣滑过鼻翼,仔细品味这浸在空气中的香,除了丝丝桃花香还有淡淡的酒味,沁人心脾。
桃花源,桃花盛开的季节如何少得了制桃花酒。家家户户忙着采花酿酒,酒槽内花香酒香缠绕,勾起人的酒瘾。
早早的,炊烟渺渺,各家竈臺都已生火,榆木就敲开竹家的门,高昂的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高兴。
“嗨,竹篱,快点起来,走去看桃花。”生拉硬拽的把竹篱从桌旁拖到窗边,指着墻角那丝丝点红,看了会,又推着竹篱去换衣服。
“快快,去换身衣服,换白的,红的,粉的,随便你挑,就是不能挑别的颜色,把你这身青色的换下来,快点,咱们去外面看。”
竹篱一脸茫然,这看花,还要特意换衣服去看?还规定颜色,纠结了许久,到底还是乖乖的寻了身白衣换上。
榆木捂着脸,不大好意思的看着竹篱,踌躇着开口,“要不……你还是换回你的青衫吧!”
竹篱一脸茫然,将书桌整理好,闻言一顿,直起身看着榆木。“为何?”
“嗯,你这样出去,我怕看不见你啊!你看,你除了头发是黑的,感觉全身都是白的,往桃花旁边一站,跟桃花似得。”
竹篱皱眉,实在想不通榆木的想法从何而来。踱着步开门出去。剩下榆木一人捂着脸羞涩。
花开满枝,微风拂,花香扑鼻,依依袅袅的飘落,发际,眉间,指尖,俱是落花。轻轻捻起一朵,白里透红的花瓣,围着鹅黄色的芯蕊,异香扑鼻,迷人眼。
如此美景,若是再加上一坛桃花笑,美酒在手,美人我有,那可真是赛似活神仙啊!
“竹篱,咱们去钓鱼吧!”你永远不知道榆木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三月天,该去酿酒才是,钓鱼,那不是初秋干的事吗?
“嗯?”竹篱微微蜷着身子,躲在树下,阳春三月,寒风一吹,仍是让人打哆嗦。
说做就做,榆木向来是行动派。
躺着树荫下,河面都漂着一层花瓣,落入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鱼儿亲吻着落花,上下翻越,暖阳透过树荫洒落在河面,碧波荡漾,闪着光。
榆木扯了根草含在嘴里,打着哈欠,盯着河面,规规矩矩的坐在那等鱼上钩。
竹篱探着头往河里看,颇为疑惑,“这样就能把鱼给钓上来?”
“嗯,莫要小瞧了本大爷我,等着看,小爷的钓鱼技术可是倍棒的。”吹牛也不脸红,脸皮真厚。
一阵风吹过,带来些许议论声,悉悉索索的,钻进人耳朵里。
“他婶,你家的酒酿的怎么样了?”
“还没酿呢!这不,正给陈叔酿好了。”陈叔就是老廿头,仗着辈分大,本家的大都会帮着些,酿酒这些杂事更不必说,都是本家的酿好送过去的。
“哎呦餵,又给他酿啊!他个酒鬼,得酿多少啊!也不怕哪天就喝死了。”
“没多少的。婶子莫要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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