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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婧到底是女眷,见梅庚已有主见,索性带着丫鬟离开。梅庚明白丧夫之痛加之王府大变,她也心力交瘁。
梅庚便与风溯南陆执北二人在候客厅饮茶静候,时不时地交谈几句,又时不时地去瞧坐在身侧的小皇子——到底逐客令还是失败了。
但梅庚发现,此刻的楚策与多年后那位心机深沈的帝王截然不同,安静,平和,恬淡。
林尚书已经迈过了门槛时,梅庚才回神,但也岿然不动。
仿佛扣了人家儿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林卢已过不惑之年,通身文人的文雅之气,纵使匆匆而来也算是不失风度。
“西平王,你扣我儿是何意?”
结果一开口,便露了馅,还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满屋子的人都瞧着对峙起来的二人,梅庚唇角染着戏谑,将目光放在林卢身后的林书俞身上,“看来二公子传达不够准确,怎么连本王为何留三公子做客都没说?”
林书俞愕然,也不是很懂为何忽然扯到了他身上。
梅庚笑意下潜藏着冷寒,他故意这么说,便是要林书俞与林家彻底离心,同时也无法如前世那般借着他西平王府上位,毕竟这话怎么说,都得得罪一方,而现在的林书俞不过是个卑微庶子,哪儿敢与家族为敌?
果不其然,林书俞苦笑道:“爹,三弟孩子心性,说了些话,便惹怒了王爷。”
嗤,还想两边都讨好,梅庚眸光灿若星辰,笑得也颇为灿烂,“二公子倒是会挑重点,不如将三公子所言重覆一遍如何?”
“譬如,本王乃败军之将,不配封王。”
此言一出,林书俞面色苍白,林卢老脸也有所变化,纵然对西平王府看法诸多,但这话却不是林子忱能说的。
梅庚却并未停下来,而是一步步向林卢走去,每走一步,便落下一句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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