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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过是一件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分去乐静仪过多的註意,她的心神都被即将来临的决赛牵制住了。
说不想赢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她知道这次自己拿到这次代表资格,傅大家在背后承受了不少压力,就是同来的那些音协的前辈也是上次自己拿了覆赛的第一后,看自己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到决赛那天,乐静仪到比赛场地时,已经到了不少人了,奇怪的是,葛晓苒竟然跟在史大家后面,乐静仪和身边一位音协的前辈就下意识地看向傅大家。
傅大家和史大家同是葛晓苒爷爷的学生,当初葛晓苒投入半路改道的傅大家门下,史大家难免被人说上两句。现在看到葛晓苒重新回到继承“正统”的史大家门下,不得不让人有一种理当如此的错觉。
正想着,史大家已经带着葛晓苒一路招呼过来了,长者温言勉励,晚辈谦卑聆听,画面很和谐。
直到走到傅大家面前,乐静仪敏感地发现晓冉的眼神炙热起来,几乎是瞬间就收起了那副样子。
那边的史大家刚想要说些什么,傅大家率先开口,“我们刚来,还要去做准备,就先失陪了。”
在候考室时,瞅着一个傅大家不在的空檔,一起陪着来的音协前辈特语重心长地跟乐静仪说道,“你老师还真是不容易,你可一定要争气。”
乐静仪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今天这一幕有多下傅大家的脸。
很快,傅大家回来了,臺上的比赛也开始了,臺上一个选手开始演奏了一会儿,乐静仪旁边有些细微的骚动,傅大家和那位音协前辈脸色都变了。
臺上那位选手的弹奏倒不是说多惊艷,只能说一声出色,但是能够让两位说上一声出色,在这种比赛也就够了。
没有忽略两位长辈担心的目光,乐静仪安抚一笑,就开始准备上臺了,下一位选手就是她了。
曲子前奏一响,幕后的四位评委互相看了一眼,这么巧,两位选手选的参赛曲目竟然撞了。不是说不能撞,毕竟决赛的曲子就那四首,只是他们私以为,之前那位选手已经将这首曲子弹到了极致。
这比赛就有这些不公平,人总是先入为主的,有了之前的观感,自带了一个起点,对后面的要求会更高,这样即使后面那位选手可能更胜一筹,但是对评委的感官却差不多。
这样一来,后面那位选手就一定要将前面那位选手全部完全压制,这样才能带人走出之前的气场。
乐静仪没有去管幕后评委的心潮起伏,她只专註于手下的这臺古筝,她所选的曲子叫《盛世调》,是由一首古曲改编的,表达了身在太平盛世的人们安居乐业的生活。而她所生活的大周朝也是一个盛世,她闭上眼睛,想起还是幼时跟随父兄出去闹元宵的盛景,乞巧节的时候伴着姐妹们出门多热闹,想起大将军大获全胜班师回朝时展示的赫赫国威。渐渐地,她手指间的动作好似慢了下来,但是其中的大气雍容却愈来愈盛。
但是别人不说,最靠近舞臺的评委却看得分明,乐静仪的动作哪是慢了下来,是快到一个速度点了,在旁人眼里反而成了一个视觉错误,好像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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