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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君完全不知道赤炎墨还活着这个事情,从狄国得来的消息,说他已经死在了牢里,全然没有怀疑。
安心准备着他的祭祖大典。
只是在每个午夜梦回之时,常常在睡梦中惊醒,心痛到无以加覆,梦里常常出现赤皇临死前看他的表情,交错着他母后临死前不甘的眼神,还有赤炎墨小时候稚嫩的嗓音追在他身后一声声三哥的叫着,但每次被惊醒都是赫连梦言拿着一把长剑刺向他心窝,“还我丈夫。”
已经有好多个晚上都是同样的情形,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良心对自己的谴责。
事实上,在一个人静下心的时候,他并快乐,即便现在拥有了所有。
又是一个被惊醒的夜晚,静坐起身,睡在一旁的雪莲也被他的动作吵醒了,睡意朦胧的睁开眼坐起身,靠在他肩头,“又做恶梦了吧。”
赤炎君没说话,依然捂着眉心。
雪莲也没再说任何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静静的安抚着。
。。。。。
第二日的祭祖大典,群臣们早早的来到了宗王寺,这里是历届帝王的皇陵,每个新登基的皇帝都要来这里祭拜先人,然后开始他们的帝王生涯。
赤炎君在众人的观望下,拿起火把正要在圣坛上点那把兴旺之火的时候,臺下一个官兵打扮的人吼了一嗓子,“等等,你不配这么做。”
众人将眼神从神坛上移开,纷纷盯着这个低着头说出此话的人,议论纷纷。赤炎君一时有些心慌,随即稳了稳心神。
一旁的太监赶忙疾言厉色道,“什么人敢在此胡言,来人,拉出去。”
而此刻的赤炎墨走上神坛,摘掉戴着的帽子,将脸展现在群臣面前。
下面再次议论开来。
一旁的太监吃惊的问道,“三皇子,你怎么。。。。”
赤炎墨走到赤炎君跟前站定,直直的看着他,“要问我为什么没死是吧,呵呵,那要归功于我命大了,是吧,三哥。”
赤炎君眉头皱了起来,抓着火把的手越捏越紧。
“三哥还要把我处死么?嗯?”
说完也没管赤炎君的表情,走到前面拿出几封信件,“各位,今天我要跟你们说一件事情,如今的这位皇帝伙同狄国人来谋害自己的父皇,还嫁祸于我,这里有他们的亲笔信。”
赤炎君怒吼道,“就凭几封信就想在这里搬弄是非,想洗脱自己的罪名么,来人,将六皇子拿下。”
臺下的官兵没人动,赤炎君又说了一次,依然没人动,“三哥你忘了吧,当初这些人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大家可能觉着这几封信不足为证,那好,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
“来人,将那位名叫雪莲的人带上来。”
果真没一会儿,从另一个地方几个人将雪莲带了上来,“想必大家都认识这位吧,她就是狄国派来的奸细,而父王的蛊也是该女子所为,而这个人正是三哥你带来的,你一定会说即便是你带来的你也不知情是吧。”
赤炎君看了看把几个蒙面人抓着的雪莲,又转过头看着赤炎墨,“对,我并不知情。”
“呵呵,雪莲,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还为这个人守口如瓶,如今他却只把你当一个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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