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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难道他帮我们不好吗?还有,谁说他没有帮助我们的理由,至少饶梓苏就是一个理由。”
沈映初见孟月的眼色不对,便猜测他或许知道什么,立即问道,“孟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陆夏。”
陆夏是江湖第一名门正派的大弟子,武功不赖,口碑甚好,为人正直,一表人才,又写的一手好诗,还是他们掌门最青睐的弟子,不少江湖女子都把他作为择夫的目标,可惜别人一心只爱武,不关心儿女私情。
“陆夏?你见过他?他有什么问题吗?”沈映初不解,他们应该都还没见到这个陆夏,孟月怎么会突然提起他?
“嗯,近来的三日,他几乎都挑你们不在的时间,来找饶……饶公子下棋。”
“呃?他就是陆夏?我还以为柳庄里的小厮。”梓苏疑惑,那个每天来找他的人怎么会是陆夏。
“什么?陆夏来过?”古漓惊讶,陆夏在梓苏的面前出现,他居然毫无察觉。
沈映初也被吓了一跳,他向来对这些细节最关心,他居然也没发现陆夏来过。
“古漓,你们说的陆夏是什么人?”梓苏对这个陆夏的好奇心更重了,为什么古漓和沈映初听到他的名字都变了脸色。
“梓苏,你不懂江湖的纷争,这事解释起来十分麻烦,但陆夏,绝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他来找你下棋,到底什么目的?”
“就是下棋,古漓,会不会是你们想多了,他的棋艺一般,但他的进步速度很多,才三天功夫,都快与我打成平手了。”梓苏很欣赏找他学习下棋的陆夏,他不仅态度很好,脑子也很好使,他是除沈映初外,梓苏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不会,梓苏,是你想的太简单,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任何一件小事,都可能成为杀戮的借口。”
孟月同意古漓的观点,起先他真的没有怀疑那每天穿麻布青衣,绑帆布条子的人就是陆夏,但他藏在袖里的墨色玉牌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他故意在我们面前隐瞒身份,既不打听沈公子来这儿的原因,也不打听阁主的消息,这让我不得不多心。”
梓苏沈默,他没有反驳的理由,但也不会同意他们的观点,至少在陆夏身上他感觉不到他的不怀好意。
“你们在背后这样说我,是不是不大礼貌。不去打听你们的私事,是为你们着想,怎么成了我的不对。”
陆夏何时来的,他们不知道,所以更不知道他到底把他们的话听了多少。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古漓的身份,所以也没什么好打听的。饶梓苏知道的,或许还没有我知道的多,何必多此一举。”陆夏今日一身淡色玄服,别一墨色玉佩,系一青色发带,头带玉冠,手持镶石宝剑,无不显示着他的与众不同。
“你真是昨日的人?”梓苏看的呆了,这和那个青衣小厮相差太远,不怪梓苏不相信。
“才一日没见,你就把我忘了,饶梓苏,你真是太绝情了。”
陆夏进屋后,孟月就警惕的把梓苏护在身后,孟月可不觉得他是良善之辈。此人疑点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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