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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不知道,她的这次回长安,起到了什么作用。只知道,没多久,梁王就回了封地。
堂邑侯府后院,阳光透过浓绿的树叶,照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点。风吹来,光点摇曳晃动,像那湖光月下的波光粼粼。
5月的天,不冷不热,很是舒爽。
陈娇与淳于月坐在屋内,整理着案上竹简资料。陈娇准备将4年前,没完成的食铺开起来。最近正在同淳于月一起整理当年写的资料。再根据在会稽郡开店的经验,修补完善。
“长公主又骂你了?”淳于月幸灾乐祸地问。
陈娇白了她一眼,了无生趣地点头。这次回来后,她发现馆陶的脾气完全跟吃了□□似的,不点都能着。
在堂邑侯府待了这些时日,淳于当然是清楚,馆陶为何事骂陈娇,忍不住好奇地问,“你真得罪了太子?”
“天地良心,我哪敢得罪他呀。”陈娇别别嘴,人家可是未来的皇帝,历史上有名的狠角色。
最近,馆陶总是带她进宫,每每都能碰到太子刘彻。只是,他总是面无表情,跟不认识她一样。陈娇本就不是个主动的,人情交际方面,她从来都是秉从“你对我怎样,我就对你怎样”的处事原则。一时间,曾经亲如姐弟的两人,变得越发的生疏。
馆陶却把这归结为陈娇,觉得是她板脸色,得罪了刘彻。
陈娇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根本就是刘彻不待见她好吧?莫非还要她上赶着贴上去吗?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做那个什么太子妃,不待见更好。虽然她的初衷是跟刘彻打好关系,最好是浓浓的姐弟亲情。不用嫁他,还能得他庇护,在长安城逍遥自在。当然,这美好情景,只是做做白日梦,毕竟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娇娇姐,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玩吧?”一会儿后,一向好玩的淳于月果然坐不住了。
“也好,顺便去食铺看看。”陈娇轻笑着,放下手中的竹简。
长安分为内城外城,有九市。内四市,外五市。东市,是长安城内最大的贵族市集,距离北宫不远。因为天气好,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多。
“翁主,到了。”赶车的车夫恭敬道。
“娇娇姐,这是你的食铺,位置不错啊。”淳于月率先跳下马车,回头对陈娇道。
陈娇随后马车上下来,便见食铺掌柜林丘晃着他那肥胖的身子,献媚笑着迎了上来,林丘是4年前,陈娇打算新开食铺时,选的掌柜。后来,她离开得突然,也只让大哥陈须回来后,给林丘带了个口信。
进入店内,林丘向陈娇行礼*,“翁主长乐未央。”
“起来吧。”陈娇淡道。
“诺”
“4年不见,林掌柜可好?”陈娇坐下,道。
“丘也曾想过继续用翁主当年的方法,只是,收效甚微。是以,为食铺能经营下去,丘只能沿用旧法。”林丘苦着脸道。
陈娇知道,她当年离开得突然。当时又因为资金不够,进展不开,就连店铺的装修,也才刚进行到了一半。便道,“当年是我的问题,现在一切重新开始。”
“真的?翁主说的可是真的?”
陈娇点头,“几日后,会有人过来指导你们。”按照脚程,从钱塘调来的人,也就在这几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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