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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真的一个人留下来,即使陈九不介意,我一个外人也不合适。
我和陈九一起出了院子,看着他给院子落了锁。
“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看到陈九往车把上挂了个医院照的x光片的袋子。
有点没话找话的感觉,这显然是要去医院送饭,当然他也没有回答我。
医院毕竟还是太私人的地方,藏着许多家庭的秘密,现在我连陈九的朋友都还算不上,也实在是没什么立场陪他去医院。
是奶奶住院了吗?
上次来的时候奶奶身体状况看起来好像还算良好,即使腿脚不便坐着轮椅但感觉气色也还不错。
陈九的奶奶会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大概是我自己从小就没有被父母两边的长辈疼爱过,所以尽管只有一面之缘,我还是能记得陈九奶奶的亲切和善。
“今天上班吗?我晚上去接你。”
“不用。”
他顿了顿,重新提了下车把上的袋子,“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的。”
我们的关系从他开始问我借钱后就有了些微的改善,但只是我单方面的变得更大胆了。
我把陈九不想和我多烦的态度曲解成了我们之间关系的扭转,但我怎么忘记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的一句话依旧可以把我们拉回到陌生人的位置。
从一开始,我们的关系我就不占有主动权。
只要陈九想拒绝,关系总能一退再退。
但他妈的,敢情陈九是以为我为了那点钱才三番五次找他的吗?怎么总是在我觉得我们距离稍微可以被拉得近一点的时候,这人就会适时提醒我,我们不过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就好像我仗着是个债主一再地挑战他的底线,和我做朋友就这么难吗?
“陈九,你知道我喜欢你。”
“我说过,我们不会是朋友。”
陈九无视了我的愤怒,迈着长腿跨上车就驶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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