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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我去学校主街找朋友吃烧烤,国外火锅和烧烤这些东西尤其的贵。
恰好赶上疫情结束,感觉很多餐馆都涨价了,可以理解,这年头大家都要吃饭的嘛。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我来国外吃的第一顿正儿八经的烧烤,然后我掏出手机拍了张图发朋友圈。
不一会儿,就很多人回覆点讚,高中同学给发了条评论:你怎么在国外?陈九要结婚了你都不回来吗?
当时我刚拿起一串五花肉要塞进嘴里,刷到这条评论突然感觉这肉它不香了。
陈九要结婚了,这王八蛋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他说以后要是结婚一定会告诉我,让我准备好份子钱就行。
这怎么八桿子打不到一块的同学都知道了,我却还不知道。
但是仔细想想这件事好像也怪不了他,这是他被我缠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给出的承诺,实际上几年过去他没准早把我这个人给忘记了。
我和陈九的故事说来实在是太长了,但这只是从我的角度,从他的角度大概我只是众多的追求者之一,非要说不同的话,可能我格外的厚脸皮以及我是个男的。
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但是我却还能很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见到陈九的场景,是在2路公交车上。
我们学校的校车一共就两条线,一条南边,一条北边。
我一直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
我从来都是家里的司机接送上下学,而那天好死不死的非要自己坐公交车。
上车的时候车上还有不少位置,我随意挑了一个角落就准备靠着窗玻璃再睡会儿。
但是这个公车司机驾驶水平可真是不太稳,几个急剎车我差点连人带书包的从座位上坎下去。
我坐直身体很认真地骂了句臟话,同时也深深地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脑子不太好,放着老汪的车不坐,非来挤公交。
如果那天没有遇到陈九,大概我会怀疑自己脑子里有水需要控控,但遇到陈九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陈九就是在我心情浮躁到极点的时候,背着个画板上车的,还带了副耳机,这一车都穿着校服,这人就显得特别突兀。
我寻思哪里来的中二少年,还挺叛逆,这不都是我初中玩剩下的那套嘛?衣服不好好穿,走路不好好走,非要带着个耳机走路还摇摇晃晃。
但这人和我又不一样,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干凈,感觉和这一车人都格格不入。
我想这一定不是高一新生,毕竟刚开学大家都还挺乖的穿着校服。
下车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就想跟着他后头走,果真到高一教学楼的地方他拐了个弯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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