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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冬去春来,草木覆苏,鸟雀争鸣。
景念安的生辰正是三月三。俗话说是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蛇出洞。景念安小时候还因这个俗语去后院找过蛇,还真碰上一条竹叶青。当然那尾小蛇儿最后被放到深山去了。
三月三正巧也是上巳节,景念安又刚好满十五,索性这次把笄礼给办了。
正宾请的是一位皇帝极其敬重的太妃,讚者是一位外姓王爷的王妃。而穆菏担任执事。
女儿家笄礼不需邀请很多人,皇帝便只请了一些皇室宗亲。
笄礼在家庙进行,正堂东边还搭了一个东房。
待落座后,皇帝简单致辞,笄礼就开始了。
讚者先走出来,以盥洗手,在西阶就位,随后景念安出来,走到场地中,面朝南,向宾客行礼。然后面向西跪坐在笄者席上。讚者为景念安梳头,然后把梳子放到席子的南边。
随即太妃先起身,皇帝随后起身相陪。太妃于东阶下盥洗手,拭干。相互揖让后各自归位就坐。
三加三拜后,有司撤去笄礼的陈设,在西阶位置摆好醴酒席。太妃揖礼请景念安入席。景念安于是站到席的西侧,面向南。
太妃向着西边,讚者奉上酒,景念安再转向北,太妃接过醴酒,走到她席前,念祝辞道:”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景念安行拜礼,接过醴酒。太妃回拜。景念安入席,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将酒象征性地沾嘴唇,再将酒置于桌案上。有司奉上饭,景念安接过,象征性地吃一点。随后又是一次拜礼,景念安在起身离席,站到西阶东面。
随后讚礼唱:“字笄者。”
太妃起身下来面向东。皇帝起身下来面向西。太妃为景念安取字,念祝辞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曰昭南明。”
景念安朗声答道:“南明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这字就算取成了,接着景念安向太妃行揖礼,太妃回礼后覆位。
等聆训,拜完有司和众宾,再由皇帝念完致谢辞后,终于礼成奏乐了。
皇帝在笄礼上赐府邸给景念安,说是等景念安成亲便可入住。
景念安回到皇后宫中时,整个人已经快累瘫了,当即不顾形象的往床上扑。
“好歹也是行过笄礼了,该端庄一点了吧。”穆菏笑道。
“唔......我这就算成年了?不过笄礼好麻烦啊,累死我了,要不是事先排练过一遍我还真记不住那么多流程。”景念安抱怨道。
“好了好了,今天你生辰,别这么懒懒散散的。”
“说起来木木你已经十六了吧,你好像没有办笄礼诶。你去年生辰我还忘了这回事......”景念安坐起身有些抱歉道。
“我没有双亲,笄礼找不到主人办着也无意义,我倒不在意这些形式。”穆菏安抚似的揉揉景念安的头发。
“好吧......”听到穆菏这么说,景念安更加心疼了。笄礼可是女儿家的头等大事,却没有人给她操办。
“乖,我说了我真的不在意。”看景念安这个样子,穆菏心下更是怜爱。
“嗯。”景念安应着,还是想给木木一个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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