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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可瑜分开后,子瞳直接去了敬老院看望云奶奶。
云奶奶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在床上静养着,看到子瞳的时候也是激动,立马撑起身子做起来,“子瞳啊。”
她赶紧过去将枕头垫在老人身后,笑着回答:“哎,您还好吗?”
云奶奶瞇着眼睛一笑,“老了,身体就这样呗。”
子瞳抱歉的笑了笑,从买来的水果里拿出一个橘子慢慢的剥给老人吃,“有空您多出去转转,老躺着对身体也不好。”
“哎。”云奶奶摇了摇手,“不行了,我现在就盼望着能早点和大姐见面。”
“大姐?”子瞳喊出了声,疑惑的看着云奶奶,“不记得您有姐姐啊?”
云奶奶突然情绪一低,垂下了眼睑,两行清泪顺着爬满皱眉的脸上落了下来,缓缓说道:“是启年的奶奶,两年前的春节走的。”
子瞳剥着橘子的手猛然一顿,启年?外婆?
两年前的春节,她刚离开不久,难道那个时候外婆就已经快要……
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突然就像是晴天霹雳般将她从头到尾扇了个遍,那份颤抖已经止不住,瞳孔已被湿润的雾气迷糊了眼睛,大豆般的泪水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云奶奶?”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怜惜。
“孩子不哭,就是可怜了启年那孩子,大姐去世的时候那么坚硬的一个人也是泣不成声,这两年一直照顾我的那个医生也是他拜托的,我过的也好,也好。”
云奶奶不知道她和厉启年在一起的事情,只当是朋友般的难过,“别难过,啊。”
“哎。”
和云奶奶要了外婆的墓地地址,子瞳飞快的赶了过去
她想不出来她离开的那两年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初她走的时候外婆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想不出厉启年哭的痛心疾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只觉得心揪的疼如刀割般,那个男人却什么都没有告诉她,是怕她难过或是愧疚,都没有见上外婆最后一面。
她现在好恨自己,就像当年妈妈走的时候那样恨,自己不能亲自去送别她。
这一刻,她似乎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爱她。
已是黄昏,雨势渐大。
墓园里那个消瘦的身影站在豆滴般的雨里垂着头大声嚎哭,痛苦难言,泣不成声,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救赎自己。
她,无法原谅自己。
“外婆,对不起,对不起。”
她抱着墓碑脸颊贴在那张笑的从容的照片上,一句一句重覆着这三个字,痛苦难分,天空打起了雷,轰隆隆一下一下,墓园可怕的像鬼。
孤独的身影抖动在夜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精灵,悲恸的让人动容。
厉启年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来j市。
早上舅舅打电话来说子瞳过来看他,他还有点楞,不是说去做项目了吗?猛然一想,又有些担心,立马从医院赶了过来。
一下飞机便去了外婆家找她,电话又打不通,已是深夜,却仍旧不见那个身影,没有人知道他是如此的心急如焚,就像马上会失去她一样让他痛苦。
直到在墓地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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