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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翠姐一开门,就吓得缩着个脖子。
门口站着一个近六十岁精瘦精瘦半大小老头,带着圆圆的墨镜,黑色唐装褂子,布鞋,咋看咋像天桥边算命的半瞎。坑你不商量的架势。
很熟悉的仇似虎,西裤皮鞋白衬衫,挺正常打扮,胸肌能把衬衫撑得鼓鼓的,胳膊上的纹身特清晰,手里提着不少东西,烟酒茶糖果子点心不算,咋还有一把刀真的是砍山刀刀鞘那么长在他手里拎着。咋地,说不通还要举刀sharen啊。
菜花脑袋的二赖笑嘻嘻的点头哈腰,咋看咋像一个菜花成精了。
叮哩咣叽的把礼物放到玄关处,王叔摘了墨镜,对缩在沙发边的连礼两口子一笑,微微一躬身。
“还记得我吧,三弟,我是王二。”
连礼有些想不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会,笑出来迎了上去。
“记得记得,我和大哥见面的时候,见过你好几次呢,你和我大哥是生死之交。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快坐快坐。”
“有儿子以后我就洗手不干了,三弟三弟妹身体好吗”
“好着呢。”
招呼着王叔坐下,仇似虎拎着砍山刀也走到沙发边。
“三爷。”
说着站到连礼面前,一手握刀鞘,一手拔刀,仓啷啷,宝刀出鞘,三尺寒锋对准连礼。
连礼看着近在眼前的砍山刀刀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是逼宫吗要血溅五步
“三爷你看这…”
有辆车刚停到门外,连夫人速度极快跳起来就往门外跑。
“我儿子回来了”
宝宝,我的儿救星
涟漪一看他妈妈穿着民族风的大裙子像个花蝴蝶一样跑出来,就知道仇似虎他们肯定来了。
拍拍他母亲的手,先一步进了家门。
仇似虎赶紧把砍山刀放下,摸摸头发扯扯衣服,清清喉咙,挺胸抬头,盯着门口。
连漪去政治部穿的是一身军装常服,肩膀上的两杠一星闪闪发光。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英姿勃发,像青松孑然而立,像清晨青竹精神抖擞。
小伙帅,帅的叫人眼前一亮。
进屋把帽子放在玄关,淡淡的冷冷的看着屋内的人,先扫了一眼仇似虎,随后看了一眼王叔,视线落到父亲身上。
“爸。”
笔管条直往这一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他只是微微抬抬下巴,傲气十足。
“这是我儿子,连漪,连漪啊,这是你大伯的生死之交,我要喊一声二哥,你叫二伯。”
连礼忙着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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