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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啊、好酸啊,怎么会这么酸。”那张脸猛然睁开漆黑的双眼,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原来是你在尿尿,怎么那么缺德,在别人的头上尿尿。”
我吓得缩回了尿,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转身就跑,自己的童子尿没有破解鬼打墻,倒是又撞见了地上的鬼。
“快回来、快回来,你好狠啊??????”渗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在我的头上尿尿,我要吃了你。”
啪一声,我一边跑一边踢着裤子,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我现在心中又慌又急,这个鬼打墻真是太厉害,并不是初级鬼打墻,童子尿没办法破解。
砰砰砰、砰砰砰,一阵撞击声从头上传来。
我慢慢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发下垂挡住脸的鬼站在我的面前,正不断拍着吊死鬼的双腿。
“我的师父、师叔啊。”我心中惨叫着,自己怎么又跑回吊死鬼的树下。
砰砰砰、砰砰砰,吊死鬼的双腿不断撞击着树干。
我吞了口唾液,感到自己的肚子正在剧烈收缩,心十分虚软,像是掉下一个无底的深渊。
“不要慌、杨小聪,镇定、镇定。”我的内心大声喊着,可是我怎么可能镇定得下来。
我已经彻底慌,自己没有破解鬼打墻,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逃离眼前的鬼。
符纸,对了,真是该死,我怎么把符纸给忘记了。我摸了摸全省上下,哪有符纸,早就在慌乱之中掉光了。
忽然,眼前头发下垂的鬼和吊死鬼戛然停止,一动不动地站在我面前。
人最怕的就是突然之中陷入毫无预兆的安静。
“你们不要过来,我可是走阴门的大弟子。”我声音有些颤抖。
“小聪是我啊。”吊死鬼的脸陡然突变,变成朱常春的样子,脸色发黑,双眼凸出地看着我。
“猪大肠,你怎么会在树上?”不对,我摇摇头,眼前是吊死鬼,不是朱常春,自己不要被魅惑了。
“我好惨啊、好惨啊,它们不断从我的身体长出来。”朱常春哀叫着。
“猪大肠,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慌。”我警觉地一步步后退。
噗嗤一声,朱常春的眼睛炸裂开,长出了一团发黄的稻草,紧跟着嘴巴、鼻子和耳朵也长出了杂草。
“好惨啊,好惨啊,我的肚子被塞满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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