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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杜梨知的惊讶,温寅和成骄显得极其淡定,在蒋爷为他们互相引见的时候表现出了周到的礼貌态度。
“在圈里这么些年,大家竟然都没有好好坐下来谈过,可惜了啊。”蒋爷笑道,他当然知道杜梨知对成骄的那些不痛快,只是现在完全装傻了。“还不晚,还不晚,梨知,你过来坐。”
杜梨知被拉过去坐在三人的对面,听蒋爷滔滔不绝的开始夸着两人,只能硬压着想对他们竖中指的冲动。
“梨知啊,这两个都算是你的前辈,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是要向他们多学学看看的。”
杜梨知不吭声,一抬头就对上成骄投来的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暗暗咬了咬牙。
“蒋爷,您这次要多住几日,我好好招待招待您。”成骄道。
蒋爷哈哈一笑,往日他在圈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霸王,只是退休之后脾气好了许多,他拉着温寅和成骄又说了起来,从桌上的茶聊到国内的政治娱乐形势,可见对两人是真心喜爱,倒是杜梨知又被晾在了一边。
时间走到下午五点,墻角的老式钟摆当当当的响了起来,服务生进来添茶,温寅站起身道,“公司还有些事,饭我就不吃了,改日再请您老好好聚聚。”
换了个人怕是要觉得他是故意推脱了,但是蒋爷听了立刻顺着点头,“嗯,这样那你就快去,记得不要忙的太晚,要註意身体,你啊……”他手里的拐杖轻轻敲了敲地上,看着温寅的眼神转了三转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只嘆了口气,语气里竟充满了惋惜之情,“现在这样很好,已经很好了。”
温寅淡笑着点了点头,正要离开,蒋爷忽又道,“梨知,你去送送,我和成骄还有话说。”
杜梨知觉得自己今天就是一任人差遣的小卒,但是对着蒋爷又不能拿少爷架子,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去了。拖拖拉拉的随在后面,跟个背后灵似的,一路瞪着温寅的背巴不得能看出个窟窿来。
忽的,温寅停了脚步,一时不查的杜梨知险些一头撞了上去,急急剎车,见温寅回头,他忙把从刚才就死憋着的话喷了出来。
“别大爷样,我可没求你。”
温寅眉头轻皱,没想到杜梨知都到这地步了还是这么不识好歹,不过就他这个脾气,也不算意外。
“你当人人都稀罕帮你?”
这还是温寅第一次对于杜梨知的找茬直接给回呛了回去,因为前几次的经验,杜梨知没做准备,当下被噎得不轻。待到他想到回嘴的内容了,温寅已经拦好了出租车。
关门之前,温寅又丢下了一句,“也不是人人都有重来的机会的。”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屁股,杜梨知楞了两秒才跳了起来,“nima老子也不稀罕你帮啊,你以为就你现在这样还能有什么能耐啊,跩的你!!”
杜梨知在外面愤慨了半天,恨不得把温寅再拖回来切个几刀,直到天半黑了才晃晃悠悠地回到闲适居内,原以为看到的必定又是亲亲厚厚对着成骄的蒋爷,却不想房间内的小圆茶桌已经替换成了十人的大圆桌,而桌边也满满当当的坐好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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