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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你很有点苦恼,“而且我也没有您想要的‘轻松健康充满朝气’的死法的经验啊。”
富江可从没有zisha这种想法,她的经历要是编辑成书,只能叫做《完全被杀手册》。
“可是我现在想听。”他又拽了拽你的头发。
好吧好吧!你不用睁眼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已经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既然是太宰老师的愿望,你只能努力搜刮着记忆挑些不那么恶心的讲给他听:“真的就只是疼而已。被割断颈动脉的话还好,只要十几秒,只会觉得脖子火辣辣的疼,等到想喘气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其实不会有窒息感。被捅死就比较倒霉,腹部的话,会先看到血流出来,然后才是痛,和被泼硫酸的烧灼感有点类似。被掐死和绞死是时间最长的,喉骨被挤压的时候,感觉头都要被挤掉下来了,超级痛的,舌头还会被挤出来……”
呜啊,这到底是什么羞耻play!你说到这边,已经害羞得睫毛都颤抖起来了,对太宰老师描述自己糟糕的死法什么的,哪怕是你,也是有少女心的啊!
于是你难得的耍起了赖,拒绝继续,“总之,绝对不是您想要的答案啦。”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那您还问。”
“哼,”太宰治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松开了手,你正要退后,却觉得脸上一凉——他的手放在了你的脸上。
你刚准备睁开的眼睛马上又闭上了,你感觉到他的指尖在你脸上游移,他的声音又变得冷冷的了。
“小富江,你死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会害怕吗?会恐惧吗?会愤怒吗?会不甘吗?”
“以前……应该会的吧。”如果是以前的富江的话,应该会发出怨毒又惊惧的尖叫吧。怨恨着诅咒着嘶嚎着,一切都是别人不好,一切都是别人的错。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都不会释怀的泼天的恶意。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你。所以,“现在不会了。”
现在,死亡对于你而言,只是死亡而已。就和吃饭喝水刮风下雨一样,是处于日常的延长线上的一种现象。顶多是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类似于晾在屋外的衣服被雨淋湿了,不得不重新洗一遍的程度的麻烦。
你这么告诉他,然后补上了一句:“所以太宰先生从我这里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的,因为对于我而言,死是和生连在一起的。而非相反。”
向死而生。人类基于对死亡的恐惧而拼命求生。但你不是,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对穿越成了富江的你而言,生与死的边际线已经模糊了。
“所以小富江已经不算人类了吧。”
“大概吧。”
“是怪物啊。”
“这么说也没错。是杀不死的怪物吧。”
“真的杀不死吗?”
“真的杀不死啊。”你回答,“无论死亡多少次都可以活过来。被锯子分尸也好被碾成肉末也好,哪怕被烧成灰烬,也会从骨灰中覆活。”
“强酸呢?”
“已经有人试过这个方法了,即使被浸泡在强酸里,也会变成能够适应强酸,再活过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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