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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俩唠嗑的场景画面,是有些诡异的。
我俩凌晨2点左右。待在黑漆漆的小屋里。谁都不用开灯。算是奇葩对奇葩。
而我这个大老爷们,与秦淑香这样一位绝色独处一室,不仅没有感受到什么温馨啊、暧昧啊……反而觉得冷风嗖嗖。丁点儿花花肠子都没有。
我既不想、也不敢,我生怕秦淑香手段狠辣。分分钟会让我成精。
“我的家……很远。也很近……那里一般人去不了。不过——你可以!”
秦淑香话锋一转,直接扯到了我头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那古怪的直觉,终于应验了。
她这么说,可不是在摆明态度、指定要让我帮忙?还真讹上我了呢。
我说。你说的再清楚些。为啥一般人去不了,而我却可以?我仙儿啊我?
“因为我的家——你去过很多次!嗯,暂且不说这些。毕竟为时尚早。”
“我来问你,帮我这个忙。你想索要什么好处?”秦淑香问道。
她这跳跃性的思维,差点儿没把我晃出内伤来。
这一刻。我就觉得跟小娘们唠嗑真是费劲,说话掖着藏着。真不痛快。
我问啥,你就竹筒倒豆子。嘎巴溜丢脆的往外说呗?
就你这样吞吞吐吐的,谁稀罕帮你?
心情不爽。自然就不想多说,我闭上嘴巴,屋子里再次陷入沈寂。
兴许是我沈默的时间太长,也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出卖了我的内心想法,秦淑香看了看我,问道:“怎么?你不太愿意帮这个忙?”
我心说,这话还用问?谁愿意帮你,谁是二傻子。
我继续沈默。
秦淑香都没拿正眼看我,扭头望向窗外,“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自然不会勉强。不过,东厢房里,包括你在内的四个人——都得死!”
当她说到“死”字时,房门又被“吹”开一道缝隙,两股冷风打着旋儿,在我身侧绕了绕,这才缓缓回到秦淑香身旁。
我看到,在冷风吹近秦淑香时,把她睡裙吹的微微皱起,贴着身躯,露出很迷人的弧度来。
然而我却没心情欣赏,畏惧那是什么鬼东西的同时,心里也在反覆琢磨着她的话。
死?
她会动用什么手段弄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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