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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就有了不好预感,在看清那小东西时,我的心还是咯噔紧了一下。
第二个小花圈出现了。
它不论大小、颜色、折痕……跟我头天晚上烧掉的那个一模一样。这就说明。这事儿是同一个人干的。那人同时惦记上了胡闹和我。巴不得我俩赶紧死翘翘。
这人是二楞还是胖子?
胡闹沈着脸刚要说话,我摆摆手,示意他跟我到院子里再说。来到门口时,我特意看了看门锁。还是反锁的模样。外人不可能进来。
来到院子里,顺着窗子透出的光亮再走远几步。免得我俩对话让屋里的人听去。
我问,什么时候发现的?之前有啥征兆没?
胡闹摇摇头,说睡着睡着突然就醒了过来。顺手在额头上一抹。就发现多出个东西。等胡闹借着月光看清是小花圈后,就赶紧下地开灯找我,琢磨着跟我仔细研究研究这事儿。
“三斤哥。你说会不会是……”
看样子胡闹是想说出他的猜测,他的话刚说一半。我突然一摆手,制止不让他出声。
胡闹的话激发了我的灵感。在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倏然晃过什么东西。就像黑夜里突然闪过的一丝光亮一般,让我隐隐约约抓到了一条线索。
可等我静下心来。想要努力抓住那个方向时,那丝灵感又彻底消失了。越是努力去想,越是离那个方向越远。
我心里一阵懊恼,明显感觉到从昨天到现在,脑子始终处于空洞状态,本来脑袋里的弦就不算多,莫不是又被那小花圈压坏两根?想想我就一肚子苦水。
胡闹被我意外打断了话,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不过他一向尊重我,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安心等我回神儿。
我嘆口气说,你接着说吧,是不是有了怀疑目标?
胡闹掏出“小中华”,给我散了一支烟,自己吧嗒几口后,才说出他的猜测:他严重怀疑,是二楞搞得鬼。
胡闹用的是排除法,他说出两个理由排除掉了胖子。
第一,我和胡闹都睡在下铺,那人既然能连续两天,爬上爬下的拿出小花圈,又没有惊扰到任何人,那他的身手肯定灵便得很。
这一点胖子就差的远了,他每天上下铺时,都累的呼哧带喘,没可能会悄无声息的做成那事儿。
胖子又特别懒,只要吃过晚饭他就赖在上铺,就跟长在床板子上了似的。在胖子床头,有个2.5l的空可乐瓶,晚上要是有了尿意,他直接在被窝里解决,想要让胖子上下铺的折腾,那得多困难?
第二,胖子是外地人,他老家离我们这儿有一千多公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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