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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着,我要你射那个人的心!”
陆瑾回过头,狠狠看着耶律天泽。没错!我陆瑾是可以sharen不眨眼,但是我从不滥杀无辜!
“阿瑾,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耶律天泽缓缓开口道,“你若先不守约,就别怪我要失信了。”
“哼!”陆瑾转头看了看岸边的人,不过是路上一个无辜的乞丐罢了,为什么无故杀他?凭什么杀他?
耶律天泽把弓箭塞进陆瑾的手中,指了指岸上的人:“阿瑾,一箭而已,对你来说有什么难的吗?别逼我失信于你啊。”
陆瑾接过弓箭紧紧握在右手中,又往岸边看了看。观察片刻,终于将强弓缓缓拉开,对准了岸上移动的人。
不同于大部分人,陆瑾虽然都是右手写字,却是左手拉弓弦。
耶律天泽只顾看他弯弓搭箭这挺拔精炼的身姿,与众不同的开弓方式,也没看他对准没对准。
射准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听自己的——用弓箭射岸上那乞丐。
陆瑾对准岸上的人,却不是那个乞丐,而是岸边命人解开缆绳,正要上船的——张宏。
张宏的船在湖上渐渐逼近,陆瑾脚下的船也在缓缓移动。陆瑾不仅估算着速度时间,还要找准时机——待箭镞、张宏与岸上的乞丐在一条几乎笔直的线上。
“嗖——”陆瑾放开弓弦,如一声闷雷震响,羽箭去速如飞。
“啊!”湖上响起一声惨叫,“可汗手下留情,是末将!”
陆瑾面如冰霜,冷冷将弓扔在地上。
须臾,张宏捂着鲜血直流的右肩,狼狈地从一条小船上扑到耶律天泽的脚下:“可汗!为何要射末将啊!”
“朕射的是岸上一个乞丐。”耶律天泽冷冷道,“你自己找死凑到朕箭下,没射死你算你命大了。”
张宏一听,连忙对耶律天泽重重磕了个头:“多谢可汗不杀之恩!”
这副走狗模样!陆瑾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顾自走到了一边。
“嗯。你来干什么?”耶律天泽道,“朕说过今天不能有人打扰,想你应该没忘记吧?”
“可汗的话,末将当然记得,但是末将现在有十分紧急的情况要禀报可汗。”张宏抬头瞥了陆瑾一眼,“可汗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什么借一步借两步!”耶律天泽不悦地皱起眉头,“有话快说没话快滚!”
“是!”耶律天泽虽也能流利地说汉语,许多汉话却还是大不明白。刚才和他说“借一步说话”,恐怕他根本听不懂是什么含义,又死要面子。张宏无奈,只能当着陆瑾的面禀报,“可汗,今日冈州城中大大小小共有十余处街巷发生事故,末将怀疑这是有谋划的骚乱。而且这些做乱之人很是狡猾,在街巷中炸完就走,一个人也没抓到。”
“骚乱?”耶律天泽挑眉道,“一个也没抓到?你还敢来禀报!”
“可汗息怒!末将无能!”
“孬种!”耶律天泽暴跳如雷,回头一看,竟发现身后空空荡荡,早已不见陆瑾的人影。
“人呢!”耶律天泽转身狠狠踹了张宏一脚,“废物!你个废物!”
“可汗,他应该是刚才趁我们不註意跳下水去了……”
“哼!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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