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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会是谁呢?
我心里大概有了猜测,却也不是十分确定。
不过相比起刚刚那条幽黑压抑的的楼梯间,现在身处的有一些微弱亮度的教堂瞬间显得宽敞亮堂了起来。
剪刀手将我牢牢的固定在他怀里,站在一张长椅子旁边偏着头四处打量,我也微微转头想看看教堂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个人。
如果真的有人的话……说不定这是一个机会,也许能让我再次从他身边跑掉。
可是这里安静空旷,除了那些破破烂烂的的长椅和正前方那个怪异的耶稣神像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我疑惑的看剪刀手,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这里有人的。
他环顾四周之后低下头看着我,说道:“让他滚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不太懂。要找人他自己去找不就好了,对我说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一脸疑惑迟迟没有开口,微微一怔,看上去好像有些懊恼,但是我只能看见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我不确定自己对于他的判断是不是正确。
大概是我脸上疑惑的表情表现得太明显,一副你不解释清楚就休想我能主动明白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开口解释。
“他们听不见我的声音,没有人能听见我——”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好像是发现自己的话在逻辑上并不太严谨一样,露出来的左眼在我脸上环视了一圈,纠正道,“除了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除了我?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出答案。
但他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重新抬起头,将视线锁定在教堂的某个角落,只留给我一个尖尖的下巴,语气十分凶狠不耐:“呵,躲躲藏藏跟着我一路了!让那只阴沟里的老鼠赶紧滚出来!”
我想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这不重要,许多事情放在他身上都让我无从下手,与其去想这些我没有能力去解惑的事情,不如好好思考一下,我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艾玛·伍兹小姐,是你吗?”我转头看着剪刀手註视的方向,说出自己心里猜测的名字,加大了音量继续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跟着……他?”
空旷的教堂回荡着我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再开口问。
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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