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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在约定以外的时间闯进那位年长者的家里。
……把我绑起来,装进箱子里……要胶衣,对,我不喜欢胶衣,可是胶衣看起来比皮革更刺激。给我用最长最粗的按摩棒,口塞也是。没关系,我受得住。你那儿是不是有那个什么“我是物品,请使用我”的鬼册子?给我装进箱子里。
年长者无奈的看着眼前完全炸毛的小朋友,平静的出声提醒:他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怎么办?你刚考取研究生吧?你想把一辈子的前途葬送掉?
夏星楞住了。他没想过,可是他觉得这不可能。高扬可以无意识用刀剜他,却绝不会故意伤害他。
夏星莫名有这个自信。
于是他被装进箱子送去高扬那里。
装箱游戏他熟悉的很。他泰然自若,蜷缩在黑暗中一派平静。可没想到的是,“在外面、在公共空间”的认知竟如此可怕。箱子在车子里不断颠簸,夏星脑中循环播放“追尾——箱子滚到路中央——警察打开盖子”的画面。超过他负荷能力的口塞此刻变成刑具,深深戳进喉咙,想吐吐不出,眼前一片金星。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彻底消磨掉了原本的怒气。夏星突然后悔了。
按照计划,高扬会被他狠狠恶心到,然后打电话叫人把他弄走,从此天涯永远两别。他珍贵的象牙塔时光、纯洁的青春回忆,被倒进漆黑的污水,永不能恢覆。
为什么?图什么?做高扬一辈子的朱砂痣、白月光,有什么不好?
但是来不及了,高扬已经打开箱子。他果然暴跳如雷。夏星又害怕又绝望。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男人。受过一轮折磨的身体疼痛又虚弱,可是他不在乎,他想回到那个箱子里。全毁了。不如死在箱子里。
……可是高扬哭了。他哭着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夏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种下祸端,播撒伤害,一片狼籍留给高扬来收拾。
他还笑高扬是白痴,明明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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