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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间,人来人往。
陈郁递交了请柬的时候,只觉得场面很热闹。
他看起来面生的很,却十分俊郎,外貌是现下女生喜欢的模样,俊郎而不轻佻,总有种若有若无的忧郁,举止间优雅迷人的透着养尊处优的气息。
余鸩一看见他,就亲热的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陈郁,你来晚了。”
陈郁说话总是软软的谦和,“抱歉,我没有估算好时间。”
余鸩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
陈郁扯起一抹的笑附和着他。
陈这个姓一出来,周围的人就多少心里有点底了,这应当是陈家的。
陈家比不得余家,陈家底子不怎么干凈,论祖宗算起做的是zousi贩卖,倒腾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到了现在也洗白的差不多了,低调的淡出众人的眼界。
陈家只有一个独子,那就是陈郁,很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现在看来倒是有些稚嫩,也不晓得以后撑不撑得起陈家。
不过相比陈家,余家倒是比陈家臟的多了,看起来这两家的小辈也私交甚好的样子。
给陈家发张请柬,是余鸩斗胆向余渊臻提出的请求,听到这个请求后,余渊臻并没什么反应,只是唔了句,“原来你还有这种朋友。”
就轻描淡写的允了。
余渊臻看不上陈家是正常的,毕竟他连他儿子都看不上。
余渊臻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发号施令惯了的人。
当余鸩带他来见这位主人的时候,陈郁就无端觉得周遭的空气都低压了几许,尤其是当对方抬眼轻慢的朝他打量而来,他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都渗出了汗,黏在身上使他不舒服的蹙起了眉。
陈郁淡淡的想着,一个掌控者。
余鸩道:“父亲,这是陈郁。”
余渊臻的笑从来都算不上和蔼可亲,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礼节,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让余鸩好好的照料他这位朋友,接着又跟别人商谈着。
看余渊臻没有多余的意思,余鸩内心有着不可避免的失望,但表面上依然是笑吟吟的模样,跟陈郁攀扯着一些问题,慢慢的远离开来,自觉的不去打搅。
“那是你的儿子?”
“不用管他。”余渊臻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余鸩,听着面前人感慨道:“年轻人还是太浮躁,得好好磨炼啊。”
余渊臻内心就忽然有种怪异感,不自觉在嘴里咀嚼了年轻人这三个字,觉得有点刺耳。
余家的大少爷还是拿得出手的得体,真不愧是国外进修回来的,彬彬有礼,进退有得,总是恰到好处的把握着那么一个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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