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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和二夫人得知了世子妃已经在返程路上的消息后,立刻斗志昂扬了起来。她们还以为沈翀能在三元寺躲上几日,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让二位夫人感到十分兴奋。
“哎,我们再好好想想怎么说,势必要让世子妃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大夫人一脸兴奋地说。
薛宜家便说道:“娘,二婶母,我让雨墨去打听了,世子爷现在不在府里。”
二夫人就嫌弃地瞧了一眼薛宜家:“世子爷现在不在,说不定是去接世子妃了,这跟他在场有什么区别?”
大夫人替儿媳说话道:“宜家也是一番好意嘛,海大夫现在都在门房那里了,就是世子爷在,也抵赖不掉。”
几个人盘算得很好,结果见到沈翀的时候傻眼了。
公主殿下皱起了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毓莞与秦璜对着公主殿下行礼道:“回公主殿下,世子妃回来的路上遇刺了!”
公主殿下眉眼一厉:“是谁?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刺我孝仪长公主的儿媳妇?”
白毓莞摇了摇头,她们哪里会知道?那个人身手好得很,提剑刺进马车的时候,下人们都还反应不过来,若不是这马车是特制的,沈翀绝不会只是轻伤。
公主殿下让人将自己的儿媳妇儿抬了进去,又吩咐人去请大夫。
大夫人就说道:“公主,门房里有位大夫。”
公主殿下问都没问为何会有一名大夫出现在门房,便说道:“那快叫他进来!”
前厅这里好一阵忙乱,只留下大夫人婆媳并二夫人面面相觑。
“她,她怎么偏偏回来的时候受伤了?”大夫人难以接受地说道,早知道还不如昨日就告状啊,哪怕对峙一下也比现在这种找不到机会的局面强吧?
二夫人和薛宜家都很不甘心,现在她们再去跟公主殿下说沈翀装病的事,公主也不会搭理她们了啊!
另一边的苏婧双自坐上马车后就开始闭口不言,无论旁边的苏雯月怎么惊慌也没有理她。
去下药的下人可以被处理掉,这样就没有人证物证可以指证是她们下的药了,可现在的问题是,谋害皇子这件事可是连一丁点嫌疑都不能沾上的。
所以家里一定也会拿出一个对策来,让这事情的方向与谋害皇子完全相离。
想到这,苏婧双默默嘆了一口气,方才她还真以为,沈翀是想要苏家全家的命,只是现在想想她又明白了,沈翀只是想要苏雯月认下害她的罪。
毕竟闺中女子心性不好害人比起谋害皇子这一罪名要轻得多了。
京兆府上报的三元寺一案,在朝中颇有势力的苏大学士自然比一府闲人的侯府先知道,他急急忙忙回了家,等着两个女儿给自己交代。
“姐姐,我害怕……”越进家门,苏雯月就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气氛,让她不由自主地抓住自己姐姐的衣袖。
苏婧双转头看着苏雯月柔声道:“没事的,爹娘一向宠你,你只要把事情跟他们好好交代一下,他们自然会保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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