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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帝登基的第七个年头,海晏清河,国泰民安。
濂疆王回了濂疆后只安分了两年,便蠢蠢欲动起来,建业帝命秦王世子祁晖挂帅,庆阳侯世子萧祉珄为副手,率领着玄甲军狠狠地痛击濂疆。
若是放在以前,过分疼爱儿子的孝仪长公主必定不肯放世子爷去做打仗这种危险至极的事情,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萧祉珄的儿子出世后,当爹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出门时,前宝贝疙瘩还收到了自家娘亲的殷切叮嘱——“不狠狠打那濂疆王一顿,别回来见你娘。”
萧祉珄:“……”
颇有些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家娘子,却发觉自己的小媳妇儿满心都在儿子身上——这兔崽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哭了!
侯府一家人都心疼地看向这位小少爷,大夫人开口道:“哎呀,肯定是琢儿知道他爹要走,太难过了!”
琢儿他爹忍不住翻白眼,大伯母怎么那么能想?他看得真真的,这兔崽子早饭后吃了半盘子点心,又拿了不少果子吃,现在八成是撑的!
“你们别惯着他了,以后让他少吃……”被忽视的萧祉珄皱起眉来,对着自家这些长辈们苦口婆心,虽然他五岁的儿子没长成一个胖子,但这食量着实不小。
结果世子爷话说到一半,沈翀忽然掩住嘴巴干呕了起来。
萧祉珄一惊,忙走过去道:“翀儿,你这是怎么了?”
沈翀摆了摆手,刚想说让萧祉珄别误了出发的吉时,结果话说到一半又是一阵干呕。
萧祉珄心急如焚,却被自家娘亲笑着赶走道:“你这个傻孩子,放心吧,翀儿没事儿,赶紧出发!”
世子爷不情愿,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安心出发呢?
刚刚还抹眼泪儿的琢儿破涕为笑道:“爹好笨,娘这是有妹妹了!”他一直便想要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妹妹,因此就唤出了妹妹。
萧祉珄一呆,顾不得反驳儿子的嘲讽,就想走到沈翀身边去。
萧侯爷终于是看不下去儿子的傻样,把他推到马前:“行了,翀儿在家你还有什么担心的?赶紧走吧!”
世子爷哭唧唧地走了,现在他倒是不担心了,可他又记挂起来了啊!
另一边的祁晖就没有这么多人相送了,毕竟王府的人口不算多,秦王妃逝世后更是冷清,虽然他也娶了妻,但与自己的妻子感情淡淡,并不热络。
此时秦王世子妃站在门口干巴巴地说完了送丈夫的话便尴尬地站住了。
祁晖看了看虽然看起来木但是眼中却忐忑不安的妻子,嘆了一口气,伸出手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在家等我回来。”
秦王世子妃的脸红了。
正在小夫妻俩的气氛有些温存的时候,秦王黑着脸走了过来,他对着自己的儿媳道:“你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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