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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严翊也逾越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程序,直接捡起了拖盘软盒子里的戒指,给贺四年轻轻带上了。
司仪尴尬地继续:“那么接下来也请另一位新郎把右手放在你的胸前。”
严翊在他话音没落的时候就已经摆好了姿势,然后继续抛开司仪:“贺四年先生,你愿意嫁给严翊作为你的新郎子,永远敬他,爱他,无论他是否能找到柠檬味的西瓜,你都愿意当他的贺小朋友一生一世吗?”
贺四年手里已经拿着另一半戒指,没等严翊说完,就来了句急切的“我愿意。”接着笨手笨脚地将戒指锁在严翊无名指上了。
下边的观众在宁雅的带动下,也显得十分急切,司仪在这里完全已经不需要发言了,下边此起彼伏的“亲一口!亲一口!”使这个教堂倏然失了庄严肃穆的气氛。
贺四年倔强道:“不给看,我们回家偷偷亲。”
下边哄笑声一片,但笑完仍有起哄的,严翊整个握住了他的手,笑得十分具有蛊惑性:“乖,我们表演一下,满足一下面的观众。”
深层含义是——现在随便亲亲,我们回家再真枪实战地来。
说完两人就象征性地来了一口,贺四年在退场地时候悄悄附在严翊耳边问:“你真的没给我弄到那个西瓜吗?”
严翊温柔地扣住他的手:“怎么,反悔了?没有柠檬味的西瓜就不愿意嫁给我了?”
“那倒不是。”贺四年只是纯粹地突然很嘴馋而已:“你穷得睡天桥我都愿意陪你一起睡。”
“哪能让我祖宗睡天桥啊。”严翊调侃道:“西瓜放在我车上了,我看婚礼已经开始了,就没带进来。”
贺四年紧了紧严翊的手,不动声色地拍了个马屁:“我觉得我今天是嫁给了全世界最好的新郎子。”
严翊心里能乐出花,表面上还是要淡定再淡定,沈稳再沈稳地吹捧回去:“我也觉得我今天娶了全宇宙最好的新郎子。”
跟在两人旁边走的kevin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商业互吹。”
刚刚正式结婚的夫夫两人同仇敌忾:“现在是亲情互吹了。”
接着十分有默契地又在kevin面前么了一口,齁死人不偿命。
到了酒店房间,贺四年和严翊又换了一套新礼服,林昱继续勤勤恳恳地给两人补妆,补完妆后两人下楼,开始走过场。
那么长的厅堂,那么大的桌子,按照那什么狗屁礼仪,两人硬生生是每桌每人都溜过去了,还好有宁雅在旁边提醒贺四年这是什么亲戚,要不然他整个人肯定懵圈。
这个仪式很简单,就是奉茶、认亲戚、收红包,问题是贺四年累个半死,还吃不上一口饭。只能站在桌前强颜欢笑,可怜巴巴地咽下垂涎欲滴的口水。
要不是顾及着严翊和宁雅夫妇的面子,贺四年就想bagong不干,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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