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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翊:“什么玩意?”
贺四年悻悻道:“你快来接我回家吧,我不离家出走了。”
最后贺四年还是被严翊接回了家,严翊对自己被冠上的几条罪名简直是莫名其妙,贺四年的脑回路现在才转回来,他有点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kevin家,我刚刚电话里没和你说啊。”
严翊为了面子,开始瞎编:“kevin告诉我的。”
出卖员工总比告诉贺四年我偷偷尾随你到kevin家的好,刚刚吵架还放不下心对方,被贺四年知道就贻笑大方了。
到家后贺四年和严翊面对面坐着,严翊首先发问:“你刚刚说什么野男人,什么离婚,我偷吃什么了?”
脑子已经清醒的贺四年把脑袋搁在桌子上:“没有……”
“kevin说‘孩子回家不吃饭,多半是在外面吃饱了。’”贺四年说,“我一开始是相信你的,但你今天吼我了。”
贺四年无比惆怅地闭了闭眼,想起不知道从哪里看见的一句话,然后相当戏精地撅嘴:“‘我们只剩一点爱了,可还要走一辈子。’”
严翊顿时啼笑皆非,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贺四年正在伤感,听到严翊笑得很开心,当即愤怒地一拍桌:“笑屁啊,严郎子你这种行为真的很恶劣,不道歉还幸灾乐祸!”
“哈哈哈不是,你怎么就肯定我在外面偷吃了?”严翊哄小孩似地将椅子拖到他身边,“你都没有证据,你诬陷好人。”
贺四年一脸“你还想狡辩”的表情,但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指控确实不合理,于是说话就没什么底气了:“我我……我有证据,我梦里你把野男人都带回家了,还让我的小孩叫他爸爸!”
严翊实在忍不住,将头靠在贺四年的身上开始憋笑,笑得整个人一颤一颤的。
“哎,我祖宗,以后咱俩孩子生出来,智商可千万别随你。”严翊一边说一边笑个不停。
贺四年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挺生气的:“你什么意思?”
严翊放软了腔调:“没有。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问柯皓铭以及我公司里的员工,我上班时间除了谈合同什么的,都乖乖坐在办公室里。出差的任务我也都交给别人了,一下班就回来,你说我哪有偷吃的机会?”
“还有你自个杜撰的什么野男人。”严翊说,“我不骗你,梦都是反的。”
“真的?”贺四年问。
严翊继续操着哄小孩的语气:“真的,我们还剩好多好多的爱,足够走一辈子的了。”
贺四年一脸“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相信你吧。”然后抱住严翊开始撒娇:“我今天觉得你对我其实特别好,就是你这个人也特别特别好。”
“这么嘴甜?”严翊笑。
贺四年往他怀里钻了钻:“不是嘴甜,是实话。那你要答应我,你这么好的新郎子不能在外面找也男人,你……你非要偷吃的话,就把嘴巴抹干凈了,别让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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