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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加贝终日处在两亲爹想起他才会被关註的情况下,居然意外长得挺好,他俩带孩子都不会太细心,反而让这孩子体质好的很,从出生到上幼儿园,只病了一次。
不过只病了一次,那也是大病,高烧几天不退,把两个没心没肺的亲爹都给吓楞了,至少那之后,他俩持续密切关註茄子了一个月,然后又继续回归散放养方式。
刚进去报道的时候小孩也要面试,贺四年就和严翊趴在窗外,贺四年有点紧张地问:“你给严加贝做过心理工作没有,有教他怎么回答问题吗?他要是就傻楞楞地不会回答,我回去就……”
严翊连忙替儿子开脱:“他昨天很认真背了一整天的答案了,你别一有什么就打孩子。”
贺四年嘴硬心软,天天说着要打严加贝,但还是一次没舍得碰过,顶多象征性地拍拍他的屁股,严小戏精怂,平常屌得不行,一对上贺四年就秒怂,当时就戏精地假装很痛地嚎:“爸爸,我错了,我再不敢了,没有下次了……”
贺四年听见他这个哭声,怀疑自己可能有什么特异功能,这不清不重的能叫打?不过严加贝一嚎他确实就心软原谅这只小兔崽子了。
贺四年又不糊涂,昨天就听到这对父子披着学习皮,玩得还挺开心,严加贝怎么可能记得进什么东西。他温柔地别过头,对严翊说:“我怎么会打孩子呢?他要是面试不过就罚你,孩子都是聪明的,肯定是你教得不好!”
严翊本人并不冤枉,只好服软:“行,我的锅,就罚我下辈子还爱你,累死我两辈子。”
严加贝直到小班还是没瘦下来,奈何五官生得好,好看的五官加肥胖等于可爱。
前面坐着两位老师和一个园长,其中一位开始提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严加贝捏着手指:“我叫严加贝,今年三岁半了。”
“好样的。”贺四年突然膨胀:“你看看我家小孩,我带出来的小孩,多聪明,聪明死了。”
严翊白他一眼:“是我带出来的,谢谢。”
年轻的男园长看着交上来的材料看了好几眼,突然开口问:“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贺四年在外边急得要跳脚:“这题超纲了,他这个笨蛋肯定不知道怎么答,怎么办,又要去找新幼儿园了。”
严翊揶揄道:“他刚刚不还是你的聪明小宝贝吗?请相信我们加贝,他可是继承了你智商的孩子。”
他这么一说,贺四年就更慌了,显然潜意识里对自己的智商还不够自信。
不过里边的严加贝倒是挺从容地回答了一句知道,校长很快接着问:“能给我们说说吗?”
严加贝:“可以阿,我大爸爸说是因为到了给我上户口的时间了,就随便填了一个。”
“……”窗外的严翊也急得要跳脚:“怎么能怎么坦白呢,我昨天刚教他的,加和贝加起来是你的姓,说了整整五遍,他居然只记得我之前随口提的!”
这会轮到贺四年来安抚他了:“冷静冷静,他还只是个孩子。”
里边的园长及老师三人忍俊不禁:“你有什么特长吗?”
严加贝一拍肚皮:“我一次能吃三碗稀饭!”
贺四年笑骂道:“看看你生的孩子。”
严翊:“是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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