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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的白纸拍去。
“啪!”的一声,荣享心里一惊。然后,身后的喘气声让她心里更惊。
有人!她额头冒了冷汗,她怕被父皇发现……下一秒,身后的喘息声变成了干咳。
荣享这回听清楚了,是个男人。
她回头瞧了瞧,隔着一个假山后面好像有双脚,布做的鞋子,上面还破了一个洞,那鞋子不是宫里的。
她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弯腰走了过去。是个男人,不过看起来年纪挺小的,他在朝自己笑。
那笑容有些勉强,荣享一直待在宫里,很多人都会这样子笑,那嘴角好像是硬扯上去的,不自在。
男人指了指胸口,告诉她受伤了。
荣享抿了抿嘴,心里考虑要不要叫刺客。
过了一会,她戳了戳男人的脸颊,他晕过去了,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荣享急了,立刻朝外大声叫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四周哗啦啦涌来一群人,荣享指挥着他们把男子抬进了自己房间,然后,还让人去请了御医。
第二天,男人醒来的时候,荣享正跪在她父皇面前,头压得低低的。
父皇说昨天夜里有个大臣出宫的时候被人杀了,身首异处,而那个sharen的很有可能是她救回来的男人。
父皇说的时候是嘆着气,吊念死者,但是荣享看出来了,父皇很高兴,眉宇间一直透着笑意,末了,父皇说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他要砍了那个男人的头。
荣享转了转眼珠子,不同意。
父皇看着她,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想要个人陪,那个男人是她救回来的,现在就是她的人。
父皇楞了,然后他同意了。
后来她才知道,杀那个大臣是父皇的意思,他请的是江湖上的人,父皇把他们称之为行侠仗义的侠士。
荣享回去的时候男人醒了,正吃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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