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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银花看完了,逼着影卫主动亲了自己,男人心满意足地牵着那只并不柔软的手踏上回府的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听到赵璟瑄想把人要走时,他就开始觉得心中一阵阵压不住的烦躁,不管他摆了多少局棋谱,也没法消去那种令人不爽的感觉。
于是一激动,他吩咐影卫找出赵璟瑄的下落,待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酒肆门前。
接下来他听到赵璟瑄喊他景川,而那人竟也应了下来——明明是个影卫,却痴心妄想要自己的名字!
景川景川,也不想想这名字是他能够有的吗!
在和自家妹妹争夺名字归属时,听到那人纠结许久还是应下了十三这个名字,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其,一直到他吃下亲手餵过去的食物时,那种满足更是占据了心扉,全身也都变得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只是后来让人跟他走时,六妹却又搬出了早先时候他的说辞,看那人站在一边动也不动,奇怪的怒火之下,他就直接甩袖走人了。
然而走归走,心却还是挂念着那边,派了一个影卫跟着,嘱咐着不能让这两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回了府,心不在焉地处理了几份呈上来的密文,喝一口茶,歇息时习惯性地看向窗外,却又猛地想起那人这会儿正在外头,不可能蹲在那树枝上。
心底腾地冒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他烦躁不已地砸了杯,便叫来影卫将那人的踪迹报上来。
去了那地儿,那人孤零零地站在人群里,背部的轮廓紧绷清晰可见,似乎正在寻找什么,焦急地左右四处打量。
他故意露出几分气息,走到那人身后伸手一拍,设想过许多那人的反应,却是怎么也没料到竟是凌厉的杀气直冲过来,在思绪还没想透时,身体早已快一步截住了来势汹汹的匕首,并顺势断了那人的回路。
回过神来,以为那人会反应过来了,然而面对的依旧是灌输了内劲的一掌。
他大怒,张口便斥那人忘主。
那人方如梦大醒,一字不吭就跪下了。
他大怒,想听对方解释,而那人却是不肯开口,急火攻心,他把内力打入那人体内,这才逼出了一句话。
而那句话,让他想起如果这人要跟赵璟瑄走了,他该如何?
说不清的滋味,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到自己妹妹焦急的声音传来,他才反应过来,而面前那人体内真气已然紊乱至极。
再后来,他听见那人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看见了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坚定,他想,或许是可以信任这个人的。
就像是那夜一般,他让一个手执利刃的人躺在了自己身边。
许是四周的气氛太过浓烈,他鬼使神差地上前抓起对方的手,本还有些窘迫,但看到对方露出少有的表情时,他忽然就开始愉悦自己刚刚的决定了。
带着人买了梳子,没想到还是对梳,不知怎地心里冒出了天作的因缘,便逼着对方与他一同出钱买了对梳,又亲手将梳子插在那人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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