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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心细,剥好的鸭蛋没有丁点儿伤疤,蛋清儿莹润剔透,隐约还能看着藏于其下,腌出了油来的蛋黄。
诱人啊!
“真不错。”
看着它们,谢小婉蠢蠢欲动,摩拳擦掌。
她意犹未尽地补充道:“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鸭蛋。”
“俺家里养的鸭子下蛋,可比这些个大多了,”显然,小翠是不同意她这观点的,因摇头道:“野鸭子下蛋个儿小,哪比得上家养鸭子?”
“家蛋怎比野蛋香,”谢小婉开玩笑道:“这其中别有意趣啊,你不懂你不懂!”
拿筷子拈了一点蛋清尝尝,她十分满意:“腌得不错,蛋白也没有很咸,能直接吃。”
接着,便将蛋黄蛋白仔细分离开来,各装碗盘。
浸在红油中的蛋黄捣碎成泥,翻拌均匀之后加少许盐,几滴黄酒,还有半碗白面洗出来的水淀粉。
起锅烧油,先将蛋黄下了进去,小火一分钟后加水,最后才放豆腐。
等到成品出锅,先紧着白白嫩嫩的豆花儿撇出碗里来,最后油汤浸裹的蛋黄絮末,均均匀匀地铺在最上方。整个碗里,盛的是色泽金澄,香气腾腾。见之岂能不引人食指大动,勾起腹中馋虫?
“做着倒是简单。”小翠频频点头,没什么营养地总结道。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一道菜!”
“这菜叫什么名儿来着?”
“朱砂豆腐,”谢小婉顿了顿,又道:“心头一颗朱砂痣的朱砂。”
“哇哦,那这名字还怪好听的嘞!”
实际上所谓的朱砂豆腐,谢小婉连见都没见过,做法也是因为看过文章,好奇百度来的,并不知道正不正宗。
她常吃的是另一道叫做“蟹黄豆花”的常见菜,大多馆子里都能点,到底属于什么菜系也傻傻分不清楚。
如此做来,只感觉两道菜似乎差不太多。
是以两相权衡取好听。
朱砂豆腐,一听就是个很有故事的名字。先这么叫着好了,总不会真有来自苏北的土匪现身纠正她。
再看这满碗黄金灿灿的蛋花儿,要是里头能有几颗豌豆或者火腿肠的话就更好不过——非但好看不说,还能给整道菜添点儿层次感。
火腿肠只怕做不出来,豌豆……倒是可以想法子下山踅摸踅摸。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山,”想到下山,谢小婉有些迫不及待,“山上的东西就这么点,再怎么变着花样地做也早吃腻了。”
吃的花样够不够多,会不会吃厌,小翠倒没什么概念。反正她家够穷,好吃的都给哥哥弟弟,家中伙食,甚至不如上山后谢小婉做来的这些丰富精致。
不过……
现如今提及下山,难免叫她鼻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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