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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前,趁楚天长在厨房忙碌,岳小川偷偷在电脑里,用关键词搜索文檔。他想看看,二人初识之时,那令他醉卧沙发的剧本全貌。
还真给搜出来了!
他耳朵捕捉着书房外的动静,一目十行飞速浏览。喜剧的内核是悲剧,楚天长构思的这部文艺爱情片,大抵如此。
“吃饭。”家政男神在客厅淡淡招呼。
岳小川飞速关掉文檔,又鬼使神差地去看创建日期。
竟是六年前。
不拍,也不卖,还真是有个性。
晚餐很清淡,是为了照顾身体不适的岳小川。蔬菜粥,干锅菜花和少许酱菜。餐后,楚天长还递来一粒消炎药:“自己掐时间,45分钟之后吃。”
岳小川又生出他是暖男的幻觉来。
按照往年经验,春节前一周开始,岳小川基本上就接不到工作了。所以,他会提前踏上返乡路,加入浩浩荡荡的人类大规模迁徙活动——春运。
“楚老师,你哪天回家?”
“我除夕当天开车回去,吃完饭再回来。”
楚天长正给盆栽浇水,随后用抹布细致地擦拭叶片。很明显,他偏爱那株高雅挺拔的鹤望兰,也叫天堂鸟。花色如火如焰,花形似振翅欲飞的鸟,伸颈远眺的鹤。
“哦对,你家不远。”
岳小川已经了解到,讲究人儿楚天长是富二代,家人在南方经营文创产品厂。不是电视剧里大富大贵的豪门,但也足够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追寻自我。
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楚天长随便一个镜头,就够岳小川忙半年。他的房子,压根也不是当主播或做导演赚来的,并不励志。
“我明天晚上的火车,初十回来。”岳小川踱到他身边,语含期待。
楚天长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说:“好,我送你,我接你。”
岳小川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这样算腻歪吗,楚先生?”
微湿柔嫩的触感,令楚天长心头一颤。擦拭叶片的手慢了下来,最终停下。
“你在勾引我吗?”
“没有啊,跟小马学的,外国人的友情就是见面互相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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